他的手腕被鎖靈鏈磨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絲,傷口和冰冷的鎖鏈摩擦,看起來觸目驚心。
身上的調研局作戰服依舊沾滿了血跡和汙漬,手臂上的傷口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顯然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
“昱君!你還好嗎?!”玲子心疼得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她讓小黑用很輕巧的靈力,悄無聲息的輕輕打開了談話室的門。
她輕輕快步走到玄鐵欄杆前。
沈昱君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玲子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湧上濃濃的擔憂:“玲子?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你快回去!”
“我不回去!”玲子搖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趴在冰冷的玄鐵欄杆上,看著沈昱君手腕上的傷口,心疼得無以復加:“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這鎖靈鏈戴時間久了會傷害身體的!”
“我沒事,別擔心。”沈昱君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裡一緊,連忙抬起手,想要擦乾她的眼淚,卻被鎖靈鏈限制住了動作,只能無奈地放下手,“這只是暫時的,任會長已經來了,他會查明真相,任家一直是個公道的靈能家族,他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可是我聽說那幾個家族說你通敵,還要廢你的靈力!”玲子哽咽著說,“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林若曦只是咱們以前認識的預備調研員,你們根本沒有通敵!”
“我知道你相信我。”沈昱君的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眼神堅定,“只要有你相信我,就夠了。”
玲子看著他故作堅強的樣子,心裡更加難受。
她下意識地呼喚小黑:“小黑,有沒有辦法把這鎖靈鏈開啟?沈學長的手都被磨破了。”
小黑的聲音在她意識裡響起:“可以試試。這鎖靈鏈是靠吸收靈能運作的,我用微弱的雷系靈能干擾它的能量核心,應該能暫時開啟。不過你要小心,別被外面的人發現了。”
玲子點了點頭,假裝趴在欄杆上和沈昱君說話,暗中讓小黑釋放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雷系靈能,順著欄杆縫隙,精準地射向鎖靈鏈的鎖芯。
雷系靈能雖然微弱,卻異常精準,瞬間就干擾了鎖靈鏈的能量運作。
“咔嚓”一聲輕響,原本緊緊鎖住沈昱君手腕的鎖靈鏈應聲而開,掉落在地上。
沈昱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腕,沒想到玲子竟然有辦法開啟鎖靈鏈。
他揉了揉被磨得通紅的手腕,對玲子說:“玲子,你太沖動了,這樣做很危險,如果被柳家的人發現,他們會更加誣陷我們的。”
“沒事,先給你開啟活動活動手,一會兒有人來你再戴上。”玲子擦乾眼淚,眼神堅定,“沈學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洗清冤屈的。”
“我大伯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我們撤回來的時候他傷得很重。”
提到沈煦東,沈昱君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我…這…好歹還沒有大礙…他…可能…還在急救室,我關起來之前一直沒有醒過來。醫生說他體內的靈能紊亂,被邪靈能量侵入,情況很不好。”
他看著玲子,語氣帶著一絲懇求:“玲子,我現在被軟禁在這裡,根本無法出去。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他?告訴我家人,我沒事,讓他們不用太擔心。”
“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玲子立刻答應下來,“我一會兒就去沈家,看看沈副局長的情況,然後把你的訊息告訴沈爺爺他們。”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裡傳來,伴隨著囂張的叫囂聲:“就是這裡!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私闖軟禁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