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妾心裡砰砰作響,她在榻上動彈不得。
只見焚天拉著雨師妾的手,說:“師妹是不是吃醋?!”
“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的咚咚響。你仔細聽,裡面都喊的:雨師妾…雨師妾雨師妾。”
雨師妾突然感覺一個壯壯的胸口像山一樣壓自己腦袋上,伴隨著熱乎乎的觸感。
她心裡想……唉…是不是腦子缺兩根啊,一言不合就壓著我。
但是她嬌滴滴的說:“師兄,你好強壯啊!快把我…壓扁了…麻煩放我出來吸口氣。”
焚天立刻把雨師妾從榻上鏟了出來,抱坐在腿上,說:“師妹這下不吃醋了吧。”
“討厭…人家還要吃醋嗎…”雨師妾扶在焚天身上嬌媚的笑著說著,在焚天看不見的背後吐了吐舌頭。
雨師妾眨著眼睛說:“我還是想問問那個計劃,螭霄罷了,我也不想見他,就你找的這件寶物,能不能找到了我看看…我就是好奇什麼東西。”
焚天想:我不想告訴雨師妾那個計劃其實也有螭霄的關係,過去同門裡面就數螭霄長得好,師妹那會兒就老纏著他玩!我可不讓師妹再找他去。師妹不見螭霄,只是看看寶物也不打緊。
“靈寶自然可以看。”焚天一口答應,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手輕輕撫摸著雨師妾的腳腕,“等東西到手,第一個就給師妹鑑賞。師妹也別亂想了。”
雨師妾靠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一縷赤發,沉默了片刻。
殿內只有魔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焚天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雨師妾腳腕上鈴鐺的偶爾發出的聲音。
“師妹,你腳腕上這個鈴鐺好好看,襯的你好白。”焚天親了親雨師妾的腳腕說。
焚天看了看窗外,忽然說:“師妹,你來焚天國沒看過流星雨吧,焚天國的流星可是和別處不一樣的?”
雨師妾茫然的搖搖頭。
焚天說:“我拿上酒帶你去看看。”
焚天找出雨師妾送他的“千年醉”還剩半壇。說:“來,像小時候一樣,我揹你。去屋頂看。”
雨師妾爬到焚天背上心想:我會空間穿梭啊!穿上去不就好了!笨啊!
焚天揹著雨師妾跳上了焚天皇宮最高的屋頂。
一上屋頂焚天臉紅紅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雨師妾心裡想:這傢伙又在想什麼啊?
但是她故作鎮定的問:“師兄怎麼了。”
焚天用很小聲音說:“師妹…我…說…了你別生氣…就…就是…感覺…你個子…不高……怎麼…怎麼還…挺大的。”
“……我…師哥,你討厭啊!”雨師妾整無語了。
焚天說:“別生氣,都…都…要是自家媳婦兒了…我誇誇…也是應該的。”
他坐下一把把發愣的雨師妾放他腿上,說:“看,師妹,看那邊。”
雨師妾一抬頭,果然有流星雨,但是焚天國的流星雨和別國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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