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霄話音剛落,玲子開始考慮現在的處境。
她的腦子,像是被一顆炸雷狠狠劈中,瞬間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
魔龍?
烈天炎?
這他媽的……是什麼天崩地裂的開局?
他們費盡心機,以為找到的是一線生機,結果親手挖出來的,是通往地獄的門票?
“你的意思是……這堵牆後面,關著一條上古魔龍?”玲子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聲音在腦海裡都在顫抖。
“不。”
螭霄否定了她。
這讓玲子剛鬆了半口氣。
然而螭霄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不是牆後面。”
“這個水牢,你們所在的整個水牢本身,就是封印大陣最核心的陣眼。而你們腳下這片被特意削薄的牆壁,就是解開整個大陣的……開關所在。”
“羽千尋那個愚蠢的雜毛鳥,大概只知道這裡是關押重犯的死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坐在一座隨時會吞噬一切的活火山上。”
所有人聽到這話,心都沉到了谷底。
“怎麼辦?”黃麗麗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緊張地問,“羽千尋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是不是有詐?”
玲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幹得要冒煙。
她和眾人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但是很快就沒人說話了。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徹底的,如同墳墓般的死寂。
陸子涵手裡的碎瓷片“噹啷”一聲掉進水裡,他張著嘴,臉上血色褪盡,半天沒合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這個動靜打破了沉默。
“你……你他媽的是在說,咱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結結巴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不敢相信的語氣總結道,“一,是乖乖待在這裡,等著被那白毛鳥打包成禮物送給焚天。二,是……是開啟這堵牆,衝出去跟一條叫什麼‘烈天炎’的上古魔龍……打個招呼?”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打了個劇烈的哆嗦,牙齒上下打顫。
那可是龍!還是帶“魔”字字首的!他們這群靈力被封得乾乾淨淨的凡人,衝出去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趙爻力剛剛重新找回一點光亮的雙眼,再次黯淡下去,甚至比之前更加灰敗。
他看著自己算出的“生門”,又看看那刻著魔龍封印的牆壁,臉上浮現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天機……原來是這麼個“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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