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了。”
阿亮被飛羽族人妥善送出內陣後,玲子抽出斬神劍。鋒利的劍尖在殘破的主陣臺上,一筆一劃、極深地刻下四個名字:趙爻力,軒轅君,黃麗麗,諸葛懷沙。
劍尖移到一旁,她還想刻陸子涵與任雪。
但刀尖懸在半空,最終停住了。他們只是生死未明,還不到立碑的時候。
玲子利落地收劍入鞘。就在這時,掛在腰間的一枚不起眼的木片,突然散發出微弱的綠色光芒。
是青冥留下的單向傳訊符。
玲子立刻按住木片,青冥被壓得極低的聲音從中傳出,透著掩飾不住的急迫。
“玲子,能聽見嗎?出大事了。”
玲子沉聲回話:“能。”
傳訊符那頭猛地安靜了兩息。“你嗓子好了?”
“禁制碎了。”
“那張臉呢?”
“也恢復了。”
青冥沒有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她那邊隱約傳來整齊的甲片碰撞聲。“焚天剛傳下帝令,婚禮強行提前了。”
玲子猛地抬頭看向遠處的螭霄:“提前到什麼時候?”
“明日,正午。”
“原定不是還有幾天?”
“他現在連六個時辰的耐心都沒了。”青冥深吸一口氣,“我懷疑有人洩露了風聲。帝宮外圍剛剛換過一遍親衛死士,所有空間節點被徹底封死。雨師妾那邊到現在沒有任何回信。青丘的獻禮隊伍已經被堵在宮門外,再拖下去,焚天絕對會起疑發難。”
玲子死死捏住傳訊符:“等我。”
“你現在在哪?”
“飛羽島。”
“別開玩笑了!按原來的隱秘路線趕回來,就算你不休不眠,最快也需要三天半!”
玲子抬眼,看了一眼已經轟然落入群山懷抱的飛羽島,又掃了一眼傷得連站都站不穩的螭霄。原定路線早廢了,剛才的劇烈崩塌連唯一的舊傳送陣都扯碎了。
青冥的聲音透著決絕:“我最多能在殿上替你拖延一刻鐘。玲子,若是趕不上,你絕不可硬闖!婚禮不是終點,只要雨師妾還活著,還有機會……”
“不行。”玲子毫不猶豫地打斷她。
雨師妾的計劃,是要在婚禮正禮上直接引爆龍靈脈打破結界,他們再衝進去殺焚天。一旦婚禮提前,雨師妾連佈置後手的機會都沒有。焚天突然改日子,絕不只是為了走個過場,他在逼暗處的所有人現身,更是想確立自己異界帝位。
玲子收起傳訊符:“青冥,你照常先進去。”
“那你呢?你怎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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