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眉頭終於皺了起來,聲音低沉如雷:“是誰敢來送死?走空中?”
那魔將喉嚨裡彷彿塞滿了一把乾草,吞嚥了一下帶血的唾沫,絕望地嘶喊道:“是……是頭上古魔龍,撞擊非常劇烈!”
此言一齣,偌大的主殿內瞬間炸開了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慌。
“難道是飛羽島的烈天炎出來了?”
“裂天炎?”
有幾個有見識的首領已經開始說出了真相。
烈天炎兇名赫赫,那是記載在各族噩夢裡的災難。
焚天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推開了身邊瑟瑟發抖的假新娘,暗金色的瞳孔猶如兩道利劍,直刺宮門外那翻滾的天際。
“它不是應該被死死封印在萬里之外的飛羽島絕陣裡嗎?怎麼可能這麼快出現在這裡!”
跪在地上的魔將驚恐地看了一眼站在大殿中央、手捏炸彈種子的青冥,硬著頭皮、聲音發著抖繼續稟報了一個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情報。
“啟稟陛下……探子用遠視陣法看清楚了。烈天炎……烈天炎在發瘋攻城,撞擊我們的防禦結界。它的背上……騎著人!”
青冥原本緊緊夾著爆破種子的手指,驀地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無法言喻的狂喜從心底深處轟然炸開。
“幾個人?”焚天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
“只……只有兩個。”
“長什麼樣?!”
“其中一個負責控陣的,是當年失蹤的前審判之神,螭霄。”
魔將絕望地嚥了口唾沫,彷彿回憶起了剛在光幕上看到的某個令人靈魂戰慄的畫面,結結巴巴地補上了最後一句。
“另外一個……是個沒見過的女人。她什麼防具都沒穿,就那麼堂而皇之地站在狂暴的魔龍骨刺中間,手裡……拎著一把長劍!”
玲子,殺回來了。
這幾個字在青冥的腦海中迴盪,她差一點就在大殿上放聲大笑出來。
好一個軒轅玲子!竟然真的把天下第一的魔龍,當成了突襲的破城錘!還帶回了斬神劍。
而在王座之下,那個原本還要半刻鐘才能完成抽取的罪惡大陣,在劇烈的震盪下,吸收速度竟然被強行打斷,只剩下最核心的一點微光還在亮著。
焚天並沒有像眾將領預想的那樣立刻披掛上陣、暴怒迎敵。
相反,他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反而極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他猛地伸出那隻燃著魔火的手掌,死死地、不顧一切地重新按住了那個殘破婚陣的陣心眼。
“立刻封宮!降下所有隔斷和結界!”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機械咬合聲,帝宮的所有沉重宏偉的大門,在各族首領絕望的注視下,轟然落鎖!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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