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和隔壁李來順互相幫忙,很快便將兩間棚子都搭好。
陳墨看了眼天色,又轉頭對李來順道:“來順,把你們家的糧食什麼的都拿出來,放到棚子裡。我看這天色,估計等一會兒要下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咱們估計都要在棚子裡吃住了。”
李來順點點頭,立刻照辦。
陳墨又去中院,跟何雨柱也打了一聲招呼。
沒過多久,天空果然下起了大雨。
外面的街道上,不少沒來的及搭地震棚的人家,只能一家人披著一張防雨布躲在街上。因為怕有餘震,也不敢靠近房屋。
不多時,何雨柱穿著雨衣從中院兒走了過來,看了眼陳墨家的防震棚,點頭道:“你們家的防震棚搭的還挺大。”
“那是,你們中院那邊怎麼樣?”
“都挺好。也就咱們院兒比較先進,大家都搭上了地震棚,剛剛我去街上轉了一圈兒,滿大街都是人,沒地兒躲,沒地兒藏的。這要是到了晚上,還不知道該怎麼過呢。”
陳墨也嘆了口氣,他雖然知道會發生地震,但因為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也沒法說出去。而且就算說出去了,也未必有人會信,說不定還會引來麻煩。
何雨柱又道:“我們中院的幾戶人家已經商量好了,大家準備把糧食湊到一塊兒,聯合開伙。你們這兒是什麼個打算?”
陳墨看了眼李長順:“我們兩家搭個夥兒就行。”
何雨柱點點頭:“那行,有什麼事兒招呼一聲兒,我就先過去了。”
雨一直下到下午才停下,陳墨從廚房把自家的煤爐子搬到了抗震棚底下,讓秦京茹和馬冬梅負責做飯,孩子們則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棚子裡玩。
至於劉海中一家,由於劉海中至今還沒放出來,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也不是什麼好鳥。陳墨和他們也沒什麼來往。
另一邊,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在召集前院的鄰居們,商量著大家合夥兒做飯,就見二兒子閻解放,三兒子閻解曠和女兒閻解娣都闖了進來。
閻解放看著三大爺的地震棚:“你們可還真行,我們六九年弄來的木頭,竟然全讓你們都用了。”
閻解曠也立刻說道:“你們知道我們怎麼過的嗎?一場大暴雨,把我們家涮的跟落湯雞一樣。”
閻解放又道:“這些木頭都是當年我們哥倆帶著妹妹,一根兒一根兒拉回來的,沒你們的份。現在應該物歸原主,你們都出來,我們要拆了地震棚。”
閻家老大閻解成站了出來:“老二,老三,這些木頭確實是你們弄來的,但你們要拆了地震棚,我們住那兒?”
閻解放看了眼大哥:“我管你們住哪兒,老爸早就教育過我們,要學會自立。現在我們已經自立了,憑什麼讓你們坐享其成?我的好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咱爸說過什麼?人生之律,樂其富貴,積財在前,享受在後。別人之錢財,不可起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與他人。老媽也說過,自己掙錢自己花,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
“廢什麼話,趕緊把地震棚拆了。”
說著,兄妹三人直接動手,三下五除就把地震棚給拆了。
閻埠貴無奈,只能抱著自己心愛的電視機,帶著前院兒的人,前往中院投奔易中海他們。
當然,中院的地震棚有限,前院兒的二十幾口子人都來了,也擠不下。
一部分人便朝著後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