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鐵軍哥,你也不想咱爸媽以後還過那吃不飽穿不暖的窮日子吧?”
一向孝順的王鐵軍把心一橫,牛高馬大的他一手抓著一人脖子,配合武有年,輕鬆解決了謝青海和何傑這兩塊硬骨頭。
何傑嗤笑道:“你們逼我們摁手印又有什麼用?我們就不同意,你們又能拿我們如何?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誰還信什麼山神降下懲罰!”
“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本事,”謝青海搖搖頭,覺得這紙生死狀真的很可笑,“驅鼠驅狗驅蟻,你驅個給我看看,真是笑掉大牙了!”
“行,我滿足你。”葉箐芸應道。
嗤笑的謝青海和何傑一怔,什麼意思?
葉箐芸看向三師兄,“錢滿倉,你給他們驅一個看看。”
錢滿倉一挑俊眉,手抬到額前一揮,“得令!”
骨哨取出,奇異的律韻在辦公室內響起。
何慶梁和王守仁看了看對方,這調子聽起來還真是奇怪,心情突然就浮躁起來。
謝青海和何傑也被這怪異的哨聲弄得渾身不舒服,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
然而,十秒鐘......二十秒......三十秒都過去了。
“笑死,什麼都沒......”
謝青海的嗤笑聲突然停下。
寂靜的夜晚,屋外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見。
“沙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好像從遠處某個傳來,又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身邊的木板“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媽呀!這是啥?”
劉富強猛然發現何傑身後的木板在動,撲簌簌的木渣滓往下落。
何傑自己都嚇一跳,慌忙退了好幾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過去。
讓人渾身發癢的高頻率快速啃咬聲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忽然,一指厚的木牆上出現一個洞,一個尖尖的老鼠頭鑽了進來。
一隻、兩隻、三隻......一隻接著一隻從洞口鑽進來。
那黑乎乎的皮毛,尖尖透著肉粉的小耳朵,密密麻麻十幾只聚集在一起,詭異的一字型排在謝青海幾人面前。
鼠眼精光閃爍,還能聽見它們齧齒“咯吱咯吱”激動咬合的聲音。
眼看其中一隻有人一隻鞋那麼大的黑鼠,朝自己嗅過來,謝青海渾身僵硬。
明明他可以躲開,卻被這股詭異的氛圍和畫面挾持,挪不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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