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天沒亮,武三妹就自己回孃家來了。
葉箐芸聽完,眼睛都睜大了。
再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武三妹,原來這身寬大的衣服,是為了掩護綁在肚子上的假孕肚。
她昨天居然一天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沒打你吧?”武有年緊張的問武三妹。
武三妹搖搖頭,“沒。”
但當時板凳都舉起來了,要不是公婆來得及時,攔下來,可能就真要打了。
想想當時的情況,武三妹悲從中來,又抽泣起來。
武有餘年輕氣盛,攥著拳頭就說:“我這就找他去!”
“你找了又能怎麼樣?揍人家一頓還是被人家揍一頓?”武有年沒好氣的反問道。
武有餘想反駁,結結巴巴半晌,懊惱的垂下頭。
“二姐,你說句話。”武有餘看向一臉震驚的葉箐芸,只要二姐發話,他就跟她衝。
論打架,陳冬生根本不可能是二姐的對手。
葉箐芸攤開手,疑惑問:“這麼委屈為什麼不離婚?”
話音剛落,賀春芳趕忙上來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可快閉嘴吧。
武有餘也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武三妹哭聲瞬間停下來,整個人都呆了,那望向葉箐芸的雙眼,好像在質問她,你這麼漂亮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她生不了孩子,只有陳冬生不嫌棄她,要是離婚了,誰還要她啊!
葉箐芸眨眨眼,嘴巴被大嫂捂住,只能用眼神反問面前這幾人:
離婚會被雷劈是嗎?
所有人默契保持沉默。
葉箐芸覺得沒意思,拿開大嫂的手,叫上四個孩子,回家去。
武有餘下意識跟出來,著急的解釋:“二姐......”
葉箐芸不滿打斷:“沒人想聽我建議就別叫我來。”
“你回去吧。”
葉箐芸抱起最小的,領著孩子們快步家去。
武有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追上去解釋。
他自己都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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