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雙胞胎驚喜的跑過來,傅臨川一隻手抱不住,只好把張開手,蹲下來,讓他們撲進自己懷裡。
傅向東看著姐姐們,有點懵。
他沒見過爸爸,但看姐姐們這麼開心,他也開心。
小傢伙噠噠噠跑到爸爸面前,伸出手指戳戳他硬邦邦的手臂,看什麼稀奇物一樣,歪了歪腦袋:“爸爸~”
傅臨川抽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衝他笑了一下。
不管大人怎麼樣,孩子們總是無辜的。
看到這四張和自己有著相似之處的孩子,傅臨川堅冰般冷硬的心也忍不住要融化。
感受到孩子們對自己到來的欣喜和濃烈的依戀,傅臨川有點後悔。
他應該早點回來的。
至少為了這四個可愛的小傢伙。
傅敏嗷嗷的哭,哭完就睜大眼睛問:“爸爸你不是鬼魂吧?”
新雨新陽本來是笑的,看姐姐哭,兩人也哭,一人抱著爸爸一條胳膊,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肯定是真的爸爸。”新陽說。
新雨道:“我摸了,熱的,師父說鬼是涼的,只有人才熱。”
傅向東從腰間的竹簍子裡抓了一隻螞蚱出來,“送爸爸。”
剛才王鐵柱師徒幾人帶他們去踏春,順便來場縮減版的“宗門野外歷練”,四個孩子現在看起來都像是從泥地裡翻出來一樣。
傅臨川乾淨整潔的軍裝,都被她們弄髒了。
如果是別人這麼幹,傅臨川早冷下臉,但現在面對著四個擁有和自己同樣血脈的孩子,男人發現,他居然還有點享受。
果然,人類幼崽什麼的,還是很可愛。
他接過來小兒子送的螞蚱,看著認真的三個女兒,又向她們解釋了一遍自己為什麼死而復生。
孩子們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反正那表情看起來是放心了。
“噗呲噗呲~”
聽到葉箐芸的召集暗語,王鐵柱師徒三人從抱在一起的父子五人身旁繞過,來到她身邊。
“李紅梅呢?”葉箐芸小聲問。不敢喊四師姐,怕被傅臨川聽見。
劉秀英指了指李木匠家,李紅梅帶完徒弟就回她家了,對傅臨川的到來一點都沒興趣。
錢滿倉擠了擠眼睛:小師妹,什麼情況?我們接下來還能住你家嗎?
葉箐芸用只有師徒幾人能懂的手勢,簡單同步了一下自己目前已知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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