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附近幾個生產隊也知道了大隊長和村支書被請去縣城喝茶的事,心動但並不行動。
於是,在全國知識分子們最緊張的高考期間。
七嶺村的隊員們忙著削紅薯、剁紅薯、做粉條。
整個十二月份,顧秀文都在縣城,作為出題考官,直到元旦之後,才被放回來。
這會兒,葉箐芸等人這邊的紅薯加工廠已經忙得七七八八。
人就是不能太閒,這一閒下來,所有人都忍不住想縣裡領導們到底會怎麼處置他們七嶺村這些人。
炭火燒得旺盛的火盆邊,葉箐芸師徒六人這一年難得聚齊。
李紅梅從工廠回來了,顧秀文也剛從縣城放回來。
師徒六人烤著紅薯,扒拉著散發出焦糊香氣的紅薯,每個人臉上都是對生活的滿意,沒有一點怨懟。
惜命六人組,覺得能活著就很好了。
現在還能吃飽穿暖,即將達到當初設定的小康目標,心裡更沒有什麼不愉快的。
哦,如果非要說有,就是王鐵柱的個人婚姻問題。
“我不管,你們一人得給我出一百塊錢,今年老子就要搬進劉阿美的吊腳樓!”
“當初說好等魚塘建好就給我辦,結果這拖了一年又一年,這都78年了,老子等了整整三年,三年又三年,人生還有幾個三年?”
算算他現在的年紀,黃土都埋半截了,再不及時行樂,他死不瞑目!
面對師父憤怒的指責,師兄妹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分別發表意見。
劉秀英說:“他們出我就出。”
錢滿倉兩手攤:“我又沒有在工廠拿工資的老公,我就一個教書實習生,每個月十二塊工資,如果師父非得要我這一份,那我就寫信回家跟我媽要。”
王鐵柱氣得揣他一腳,真有出息啊你!
李紅梅看葉箐芸:“我的錢都在小師妹那。”
言下之意,葉箐芸說給,她就給。
顧秀文更是窮得叮噹響,日子能過下去,全靠每個月固定來“宗門駐地”葉箐芸這打秋風。
他說:“我沒有發表的權利,我選擇沉默。”
王鐵柱:得,這個更有出息了!
王鐵柱只能滿含期待地望向這家小徒弟,“六兒啊,你知道的,為師一向最寵的就是你啊。”
葉箐芸衝他和善地笑了笑,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從小空間裡取出一把錢。
葉箐芸數出三百塊,推到王鐵柱面前。
“就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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