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咬牙切齒道:“嫂子,這樣您滿意嗎?”
姜遇向前一步,眼神凌厲的地瞪過去,語氣冷漠:“張小軍,你在威脅誰?”
張小軍被這冰冷地語氣刺得渾身一震,醒過神來。
他連忙低下頭掩飾眼中陰冷的目光,“姜團長,您誤會了。”
姜遇冷哼一聲,“最好是!”
然後當著三人的面將院門“啪”的一下關上,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張小軍臉上。
院門隔絕了姜遇的凝視,張小軍死死咬著腮幫子,額角青筋暴起,眼底怨毒翻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猛地扭頭,眼神落在許嬸子和兒子張耀祖身上。
兩人都被他眼底的神色嚇得一哆嗦。
許嬸子即使現在有再多抱怨的話也不敢說出口。
“回去!”張小軍冷冷地吐出兩個,便大步離開。
*
書房裡,蘇悠將復繪的圖稿展開。
“明天我請許輕玉到家裡來做客,先探探她的底。這份圖稿你拿去,看能不能釣到魚。”
姜遇將圖稿放在一邊,把人拉進懷裡,雙唇蹭著她的耳垂,引得懷裡人輕顫。
“媳婦兒,要不你先釣釣我!”說完還舔了舔。
耳垂上溼溼熱熱還癢癢麻麻的,蘇悠沒忍住輕嗯一聲。
這聲音勾得姜遇全身火熱,鼻子裡撥出的已經不是空氣,是火,能燎原的大火。
一個大力將人抱起直衝臥房。
一夜的和和美美,恩恩愛愛。
而許輕玉又是一夜噩夢連連,憋屈得捶床。
清晨的陽光透過格子窗在臥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輕玉頂著一眼的烏青坐在梳妝檯前,鏡中的自己面色憔悴,滿眼血絲。
夢裡的場景如附骨之蛆夜夜折磨著她,讓她毫無喘息的空間。
她攥著梳子,眼底充滿毒辣,咬牙切齒地念著那個讓她充滿恨意的名字:“蘇—悠—!”
“輕玉,起了麼?”門外傳來同事唐露的問詢。
許輕玉趕緊調整情緒,柔聲回應:“起了,這就來。”
許輕玉開啟房門,臉上已掛上慣常的溫婉笑容,絲毫不見方才的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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