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聲慵懶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三叔這是不準備好好說話了?”
“怎麼,大少爺求人辦事,就這態度?”厲三爺狠聲道。
“要是爺爺知道朱家是因為三叔……”
不等厲寒聲把話說完,厲三爺急忙說道:“明天就把人給你送過去!”
“那就……謝謝三叔了。”厲寒聲心情不錯的掛了電話。
香江那邊的厲三爺心情可就不美麗了,被一個小輩威脅,讓他顏面盡失。
他必須得給那小子添點堵才行,事事都在老爺子面前冒頭,以後這厲家哪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
許輕玉自從被厲三爺從海島上帶出來之後,就一直關在暗室裡。
以為逃離了魔窟,沒想到又進了地獄。
自海島昏迷開始她就經常做一個夢,夢中她從蘇悠手裡拿到了蘇家所有錢財,她利用這筆錢風光了一輩子。
夢中真真假假,每天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房裡,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她只知道一定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蘇家的錢都應該是她的,應該是人人豔羨的首富夫人。
蘇悠一家就應該被她玩弄於股掌中,蘇悠她必須死!
厲三爺推開暗房的門,撇嘴看著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女人。
“你命可真硬,還沒死呢……上次的事你搞砸了,這次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要不要?”說完他拍了拍許輕玉的臉頰。
她痴痴地望著一地一塊石子發呆,好半晌才抬起頭,“什麼機會?”
“到了羊城自會有人告訴你。”
羊城?離蘇悠最近的地方,她去,必須去。
許輕玉扒扒臉上亂糟糟的頭髮,“好啊,我去。”
厲三爺譏笑一聲,不再理會身後的女人。
他最看不起忘恩負義的人,尤其是女人,永遠都不知足。
在接觸許輕玉前,他特意打聽過她和蘇悠之間的恩怨。一個男人稍微許了她一點好處,不把待她赤誠的朋友給出賣了。
這樣的人啊,永遠都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只配作為棋子。
希望他那好侄兒,看人準一點,可不要被鷹啄了眼,不然那就好玩咯。
三天後,許輕玉在羊城見到了厲寒聲。
初見,她被他英俊的面容驚豔了,她從來沒見這麼俊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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