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姜遇情況危險,只能事急從權。
“媳婦兒,你要是擔心言言就先回去吧,我現在已經安全了,李純他們應該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
“我現在回不了,最快也要等明天。”
蘇悠打斷姜遇的話,而且她不放心姜遇一個人在這裡,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他現在全身不能動,比嬰兒還脆弱。
要是遇到野獸猛獸之類的,她哭得沒地哭。
今晚就先委屈弟弟吧。
姜遇卻在想:原來媳婦兒這法術有時效啊,來之後第二天才能回,也就是說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這法術不好,有點雞肋!
“傷口疼不疼?”蘇悠掃了眼發呆的姜遇,難道自己剛才太兇,嚇著他了?
她嘖了一聲,都怪孕激素作祟,讓她現在變得容易暴躁,耐心大不如前。
姜遇不會因為她沒以前溫柔就嫌棄她吧?
她瞄了一眼又瞄。
“媳婦兒,我要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你直接說……這麼看我,我害怕!”
他僵那半天,媳婦兒一直用怪怪的眼神看他。
蘇悠一噎:“……”
夫妻默契這一刻蕩然無存。
一個是怕媳婦兒,一個是怕老公嫌棄。
她從空間拿出一塊毯子蓋在姜遇身上,自己也動作遲緩地躺在他身邊,“睡吧。”
家屬院裡,劉翠花不放心地過來看了兩趟,都被蘇言以姐姐還在休息為藉口給擋了回去。
他很乖,沒哭沒鬧,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吃東西。
天黑了就鎖好大門,進屋洗漱睡覺。
姐夫需要姐姐,他不能給他們拖後腿,他會照顧好自己,不成為他們的後顧之憂。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蘇悠起來給姜遇做好兩天的粥量,裝好後讓他收進戒指空間,餓了就拿一碗出來喝。
她還貼心地給每一碗上配上一根竹筒。
只是她忘記姜遇要上廁所這回事。
“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家屬院那邊會露餡。”
姜遇眼含不捨地點頭,“嗯……”
這次他親眼見著媳婦兒在他面前使用法術,真是倏地一下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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