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張小軍頂著一張淤青的臉出現在營區,引起不小的議論。
很快這個事情傳到姜遇的耳朵裡。
他特意繞到營區看了一眼,即便張小軍逢人就說他的傷是摔的,但軍區的人基本都是上過戰場與人纏鬥過,除了新兵蛋子。
明白人都知道,能造成這樣成片的傷只有拳頭能做到。
辦公室裡,姜遇叫來小六:“去查張小軍最近動向。”
小六一聽,立馬聯想到張小軍臉上的傷,他心想,團長這護犢子的性子,真是讓人感動啊!
姜遇:並沒有,你想多了!
不過一下午,小六就把張小軍最近的去向查個清楚。
“張營長在十一期間一個人去了一趟縣城,在國營飯店吃完飯後,向營業員問了廁所位置,然後就莫名消失不見,直到當天夜晚九點左右回到家屬院……期間去向無人知曉。”
姜遇眉頭緊擰,張小軍消失的方式和方大炮當初被厲寒聲帶走的方式很像,突然消失,無人知曉。
看來這個張小軍很可能與厲寒聲有聯絡,上次許輕玉能輕易得到他出島執行任務的時間點,也有可能是張小軍透露給她的。
“你去盯著點張小軍,我去趟師部。”
小六:???
小六:……
*
劉飛正在給姜定山打電話,就姜遇是否調回京市一事,兩人已經通話良久。
最終這個事情還需要姜遇點頭才行。
按姜定山的意思,他希望姜遇還能在海島磨礪兩年,現在局勢不明朗,這個時候回去,很容易招人算計。
而劉飛卻覺得姜遇繼續待在海島只會埋沒他的才幹,去京市他才能飛得更高更遠。
“報告!”
門外姜遇聲如洪鐘,震得劉飛差點嚇掉茶杯,電話那頭的姜定山也是耳朵一麻。
臭小子牛勁沒地兒使了?
真是顯著他了!
姜定山匆匆跟劉飛交代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劉飛放下電話怒瞪著門口,“進!”
他看著走進來的年輕人,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又吐了吐茶葉,語氣裡充滿威脅:“你最好有事。”
姜遇才不怕他呢,敬了個禮,站得筆直,目視前方,“報告,我懷疑張小軍和厲寒聲有聯絡。兩個月前許輕玉給我下藥那次,我懷疑也是他透露情報。”
劉飛面色嚴肅,“只是懷疑?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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