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邦渾濁的老睛在厲寒聲臉上停留片刻，“說說你知道的。”
厲寒聲點頭，清冷的嗓音不急不徐：“這封信是我在十年前偶然所得，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查萬家當年之事。”
他從身後阿大手裡接過檔案袋，把裡面的檔案拿出遞給蘇振邦。
“我十歲時，母親獨自一人回京市省親，從此……一去不返。一個月後，有人給我父親帶口信……萬家全家慘死。
我那時還小，沒有能力獨自從香江回京市……等我成年後，我爺爺將厲家部分勢力交到我手上，我才開始著手調查母親當年之事。
我根據線索查到京市萬家，當年萬家之事所記檔案少之又少……就在我毫無頭緒時，有人把這封信送到我的手上。從那之後，我才開始調查蘇家與姜家。”
這時，姜定山拍案而起，怒喝道：“你調查蘇家和姜家就讓人把蘇家往死路上逼，就讓人偷我曾孫？”
厲寒聲不被姜定山怒氣影響，平靜地平視他：“當年蘇家下放的事厲家確實參與其中，但不是我所為。至於偷走孩子……也確實是我手底下人做的，雖然不是我下的令，終究是我沒管教好下屬，這事——我認。”
齊越拉了拉姜定山的袖子，示意他坐下，先聽聽這個年輕人怎麼說。
“哼！”姜定山冷哼一聲，順著老妻的力道坐下，把頭別到一邊。
姜國安聽了半晌，想到當時給他送資料的神秘人，“當初給我資料的人是你安排的？”
厲寒聲點頭承認，“是我！”
“為什麼？”
“我母親的死……厲家參與其中……我要厲家死！”
提到母親，厲寒聲情緒激盪。
姜遇他們交換了個眼神，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層原因。
看來還是他們想簡單了。
“我母親萬美玲，京市世家貴女，在外公和爺爺撮合下嫁給我父親，聽家裡傭人說，新婚前兩年父母琴瑟和鳴，情意綿綿，自要我出生後，父親開始投身科研，更是十天半月不著家。
母親突然從夫妻恩愛到冷漠相對的轉變，一直無法接受，整日以淚洗面。她試圖去理解和諒解父親，但回應她的是更加冷落與無視。
她作為世家貴女，所受的教育從來不是依附男人而活。她調整過後，開始利用萬家和厲人脈關係為我謀劃未來。
她以萬為代號，開始在全國各地經商，培養人手，為的就是將來與厲家進行分割時能拿到我的撫養權……
從一開始厲家就是將她當作棋子……某天這枚棋子不受控了，就是毀滅它的最好時機。爺爺在母親回京省親時開始部署……大抵是她自己也感受到這次回京省親與往日不同，提前把手上經營的一大半勢力交到我手上。
我母親死後，爺爺派人接手她創下的萬字商會……厲家壯大之後，爺爺把萬字商會轉為暗線，替厲家在背後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但……十年前我查到萬字商會竟有一部分不被厲家人掌控……所以今天相向姑姥爺確認一些陳年舊事。”
蘇振邦聽他講完，沉吟片刻後，覺聲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厲寒聲雙眼倫含淚，“這封信裡提到，蘇家記恨萬家，所以與他人聯手滅了萬家……這事是真是假？”
蘇振邦落地有聲回道：“蘇家記恨萬家是真，聯手滅萬家是假！”
“蘇家記恨萬家是否因為姑奶奶？”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