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也覺得有可能,這些東西本來就小,可能真有什麼地方它們能鑽進去找食吃。
“那這雞…”
“燉了吧,奶奶上次中暍之後就應該補補的,而且咱們這麼多天,也就吃了口魚湯還算葷的,再不補充點油水大家都受不住。”
朱恆拿出這雞就沒打算留,這麼久了不吃肉怎麼行,而且自己這空間農場裡的糧食都豐收了,要不是自己還沒能完全有能力保障好自己的安全,早就天天吃肉了。
爺爺朱仁義思考了一會,也覺得孫子說的有理,這麼一大家子本來就缺油水,要是把雞養起來還得費糧食。
“行,那就都殺了吧,大柱、二牛,你們兩家也跟著吃點吧。”
老爺子一發話,大夥眼睛都亮了起來,特別是朱大柱和李二牛兩家,聽了之後直嚥唾沫,他們本來想著能跟朱家一起逃走就很好了,沒想到還能沾光吃點雞肉…不,要是沒有雞肉喝口湯也是一件美事啊。
“嘿嘿,謝謝叔,我們能喝口湯就已經很好了。”李二牛父子連連對著朱仁義道謝。
家裡人找了兩個大碗,裡面加了些水和鹽,用朱恆之前簽到的菜刀給兩隻雞抹了脖子,扭著雞頭,雞血就這樣淌進碗裡。
足足滴了兩大碗雞血,放在一邊等雞血凝固,現在這水得省著用,自然是不可能用什麼熱水燙來給雞拔毛的。
把兩隻放了血的雞扔到地上的火裡燒毛,雞毛在火舌的舔舐下很快散發出蛋白質被燒焦的氣味,這味道聞著確實香,有些地區還會特意留著雞毛灰用來煮雞吃。
被燒光毛的兩隻雞身上有些黑灰,朱有糧提著兩隻雞爪伸手拍了拍把灰拍掉,然後就是開膛破肚處理雞的內臟。
這種條件下能留的內臟自然要留下,雞心、雞肝、雞胗、雞腸等等能吃的都一點也不可能放過,現代經常會扔掉的雞屁股也好好的留著,別管什麼淋巴不淋巴,反正是塊肉啊。
朱恆默默看了眼雞屁股,暗自記下了形狀,一會絕對不要舀那兩塊肉!
難得的燉雞,朱恆在鍋底放了薄薄的一層油,然後把母雞肚子裡的那兩塊雞油給扔了進去,固態的雞油碰到了熾熱的鍋底,立刻滋滋作響,一股油香瞬間炸開。
黃色的固態雞油在鍋裡被煸出雞油,油汪汪的鋪滿了鍋底,朱恆將處理好的雞塊下鍋,更加強烈的滋啦聲音響起。
剛下鍋的雞塊不能翻動,每到這時候朱恆就有些懷念蠔油、醬油之類的現代調料,再不濟來些蔥薑蒜也可以啊。
可惜之前買的時候都以最最基礎的油鹽糧為主,這種輔助調味在這種逃荒逃難的條件下是最不被看重的。
鍋裡的雞塊被煎的帶上了誘人的金黃色,然後就是翻面再煎一下,兩面差不多後就倒了水進去,之前灌得水已經就剩一半的水袋還是滿的了。
見朱家這半袋水倒下去還不太夠,朱大柱和李二牛對了個眼色,把自家水袋裡的水分別也倒了一些進去,不然他們實在也不是很好意思來喝湯啊。
見兩人的行為,朱家人也是笑意盈盈,逃荒路上怕的不是缺衣少食,怕的就是各自有小心思,人心不齊,但大柱和二牛兩家顯然也是厚道人家,這讓朱家人對能平安到達江南更加有了信心。
蓋上鍋蓋,雞湯在時間的流逝中被不斷燉煮,期間朱恆把幾個雞蛋給奶奶看了,說了給她和家裡幾個小娃娃吃補身體,又被誇了一頓。
雞湯燉的時間夠多,朱恆把剛剛散落的雜草又歸攏了起來,輕車熟路的藉著掩護餵牛吃靈氣牧草球。
現在月亮已經大亮,家裡人估摸著得到亥時了(夜裡9-11點),雞湯的味道越發濃郁,朱恆拿筷子戳了戳,可以輕鬆插進去了。
“雞湯來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