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柱嚥下嘴裡的面,也說了一嘴:“叔,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打獵的活到底還是聽天由命,我聽村長說這邊上的山裡,外圍基本都被人搜刮沒了。”
“當時蓋房子的時候,朱小哥恐怕是深入山裡打的獵,那樣實在是有些危險,我看要不然等著來年,就讓他跟我學學木工去做桃花扇吧。”
孫芳聽了小聲的驚呼一下,隨後看向朱恆就更帶了些心疼。
她兒子竟然是進了深山打的獵?
這也太危險了吧!
江南雖然繁華,但是深林裡誰知道有什麼危險,雖然一次就能賺數兩銀子,但是誰家的娘會捨得自己兒子頂著風險去。
她看大柱的提議就不錯,做桃花扇就掙的不少,五六個月能掙十多兩銀子呢!
雖然沒打獵掙得多,但是穩定、安全,這對孫芳來說就是最好的。
爺爺朱仁義皺了皺眉,有過一個月數十兩銀子的進賬,已經有些看不上一個月才幾兩銀子了,可大孫的安全確實也要考慮。
朱恆看朱仁義的神情,就知道爺爺有些動搖了。
在逃荒時,朱恆拿出空間裡養殖的東西,是為了給家裡人吃顆定心丸,而且一路上也需要補充油水,要是什麼也不拿的話,光在路上就要崩潰餓死。
朱仁義其實算是一個比較開明的老人,他知道掙錢的是誰,該給錢買東西的時候也不會吝嗇,但是相應的有一家之主的通病,也有氾濫的善心。
見狀,朱恆立刻趁熱打鐵,他要單獨立戶!
“爺爺,好像大柱叔說的有理,不過我想去江南城試試找活幹,要是不行的話我再回村。”
朱恆一副嚮往江南繁華景象的樣子,想了想又繼續說:“而且我之前去山上還差點掉下去…”
“什麼!恆兒,這麼危險的事兒怎麼沒跟娘說!”
孫芳一聽就炸了,直接翻來覆去的把朱恆檢查了個遍。
“沒事沒事,娘,就是地上有些葉子把縫給擋住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朱恆倒是沒有想到孫芳會反應這麼大,自己為了單獨立戶找的藉口竟然把娘給嚇著了。
“爹,要不就讓恆兒先去江南找找活吧,正好他爹和二叔也會去,做個伴也不容易受騙。”
孫芳看向爺爺朱仁義,一臉的後怕。
“老頭子,恆兒年紀也不小了,要不是在石頭村的時候家裡窮,他早該訂婚了,這要是打獵再有個差池,真是…”
奶奶李春花也是一臉後怕,可不能為了多點銀子就把孩子的命給搭上啊。
朱仁義最終點了點頭,看著朱恆說道:“行,那你便先跟你爹和二叔出去闖闖吧,要是不行就回來跟你柱子叔去在村裡幹活,偶爾打打獵的話,別深入。”
朱恆點點頭,這事便是成了。
接下來,只要等著火炕完工,他就可以利用“張煥”這個身份,謀一份福利不錯的“工作”,既可以幫家裡,自己又有獨立的空間修煉生活。
兩日轉瞬即逝,到了火炕試用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