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軟的都不行,那就毀她何雨水的名聲!
院裡街坊最信閒話,只要咱們把話傳出去,就算沒影的事,傳著傳著也成了真,到時候看她和何大清在院裡怎麼抬頭!”
賈張氏眼睛一亮,放下碗湊過來。
“你想怎麼傳?”
“就說……”秦淮茹壓低聲音,湊到賈張氏耳邊嘀咕。
“何大清在領導家幹活,不止拿了白麵,還偷偷藏了不少公家的肉和油,都塞在家裡。
再說說雨水那丫頭,哪來的貴重物品請老中醫?
指不定是跟領導家的人不清不楚,才換了老中醫出手。”
這話又毒又狠,賈張氏卻聽得眉開眼笑。
不愧是她張大花的好兒媳!
這腦子轉的真快!
跟她張大花一樣聰明!
“好主意!之前就有閒言碎語說何大清拿公家東西,上次那個李主任雖然來幫他正名了,但閒話這玩意,只要一傳開,死的也會變成活的!保管他們父女倆在院裡抬不起頭!”
當天下午,賈張氏就揣著瓜子,搬著小馬紮蹲到了中院的老槐樹下。
院裡的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織毛衣,見她來,都笑著招呼。
“賈大媽,來啦?”
賈張氏坐下,磕了顆瓜子,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你們知道不?前幾天何大清從領導家做飯回來,我瞅著他那板車底下,還藏著塊五花肉呢,用油紙包著,藏得嚴嚴實實的,肯定是從公家拿的!”
“真的假的?你在開玩笑吧。”一個大媽停下手裡的活,眼睛瞪得溜圓。
“何大清看著挺老實的,還能幹這事?”
“咋不能?”賈張氏往四周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
“領導家天天大魚大肉,他順手拿點,誰能發現?
再說了,他家雨水那丫頭,前陣子請老中醫給白潔看病,聽說用了特別珍貴的老物件!
你想想,他們家哪來的這麼貴重的東西?
指不定是何大清拿公家東西換的,要不就是雨水跟領導家的年輕人有啥貓膩,人家給的好處!”
這話像顆炸雷,瞬間在大媽堆裡炸開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怪不得,都這年景了,何家這幾人也沒見瘦多少,原來是有門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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