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玩,解娣姐姐,你輕輕擰,它就會唱歌了。”
閻解娣小心翼翼地接過,小手輕輕擰了擰發條,聽見那清脆的音樂聲,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兩個小姑娘蹲在院子裡,圍著八音盒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何大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何雨柱說:“你看,還是女孩子好,文靜,棒梗那小子,跟個混世魔王似的,早晚得惹禍。”
“爸,您就別操那閒心了。”何雨柱喝了口粥,“各家有各家的難處,咱們管好自己家的事就行。”
王秀荷端著粥出來,聽見父子倆的對話,笑著說:“行了行了,吃飯吧,一會兒還得上班,別耽誤了正事。”
院子裡的笑聲正濃,忽然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緊跟著是一聲嘶啞的、帶著哭腔的呼喊:“東旭……東旭啊……我回來了……”
這聲音又破又抖,像是被人揉搓過千百遍的破布條,聽得院裡的人都愣了神。
何雨水最先反應過來,眉頭倏地擰起,這聲音,怎麼聽著像賈張氏?
可賈張氏不被人擄走了嗎?該說不說,那些人也太廢物了,還能讓賈張氏跑出來。
那會兒院裡人都說,她是欠了外頭人的錢,被債主綁了去抵債。
也有人說,是她嘴碎得罪了厲害人物,被悄無聲息地處理了。
易中海倒臺之後,賈家沒了靠山,秦淮如帶著三個孩子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管賈張氏的死活?
久而久之,這賈張氏就像是從沒在四合院裡存在過一樣,沒人再提起。
何雨柱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磕在石桌上,眼神里滿是錯愕。
“這……這不是賈張氏的聲音嗎?她還活著?”
王秀荷也驚得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地上,下意識地把何白蓮往懷裡摟了摟。
“老天爺,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閻解娣嚇得往楊瑞華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八音盒掉在地上,清脆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正說著,院門口就晃進來一個人影。
那人頭髮花白凌亂,像是一窩枯草。
身上的褂子破了好幾個大洞,露出裡面乾瘦蠟黃的皮肉,沾滿了泥汙和說不清的汙漬。
臉上更是髒得看不出本來面目,只有一雙眼睛,渾濁又空洞,直直地盯著賈家的方向,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東旭……我的兒啊……我回來了……”
不是賈張氏是誰?
她踉踉蹌蹌地走著,腳步虛浮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走到院子中間,腳下一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這動靜太大,瞬間就驚動了院裡其他住戶。
秦淮如剛把棒梗揪回家,正拿著笤帚疙瘩要揍他,聽見聲音,手裡的笤帚“啪嗒”掉在地上,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來。
看見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人影,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像是見了鬼似的,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啊誰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