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賈張氏見易中海走了,哭得更起勁了,嘴裡還在不停地罵罵咧咧。
二大媽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張嫂子,行了行了,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丟人啊。”
“丟人?”賈張氏坐起身,抹了一把眼淚。
“我丟什麼人?是易中海打人在先!你們看看我這張白嫩的臉,都被他打破相了!”
真是的,自己好不容易又養的白白胖胖的,差點就毀容了。
她這麼一嚷嚷,街坊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有同情的,也有鄙夷的。
拜託,都一把年紀的老太婆了,還白嫩……
這話秦淮如說說就算了,你哪來的大臉說這話啊。
何雨水抱著白蓮,輕聲對王秀荷說:“王姨,咱們回去吧,沒啥好看的。”
王秀荷點點頭,嘆了口氣:“哎~走吧,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秦淮如以後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何家眾人轉身回了屋,何雨柱還在憤憤不平。
“這易中海,肯定是沒安好心!我看他就是想娶秦淮如當保姆,伺候他到老!”
何大清坐在桌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賈張氏貪財,易中海算計,秦淮如心軟,這事啊,還沒完。”
果然,不出何大清所料,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可算是熱鬧了。
易中海閉門不出,偶爾出來打水,也是臉色陰沉,誰都不理。
賈張氏則是逢人就哭訴,添油加醋地說易中海如何欺負她,如何想佔秦淮如的便宜,把自己說成了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秦淮如則是愁眉不展,每天都躲著街坊們的目光,出門買菜都低著頭,生怕別人議論她。
棒梗也受了影響,在院裡玩的時候,別的孩子都躲著他,還嘲笑他“有個要嫁人的寡婦媽”,氣得棒梗回家哭了好幾回。
這天下午,何雨水正在院裡教白蓮認花草,秦淮如紅著眼圈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一小籃雞蛋。
“雨水,”她聲音哽咽,把雞蛋遞了過來。
“這是我家自己攢的雞蛋,你拿著,給白蓮補補身子。”
何雨水連忙擺手:“秦姐,你這是幹什麼?快拿回去,我不能收。”
“你就收下吧。”秦淮如把雞蛋硬塞到她手裡,“我是來謝謝你的,前幾天你跟我說的話,我記在心裡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我想清楚了,易中海那個人,靠不住,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他來往了。”
何雨水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眼神閃了閃,柔聲說道:“秦姐,你能想清楚就好,日子是自己過的,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秦淮如點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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