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兒個明明放在窗臺上了,就你家棒梗昨兒個在我家門口晃悠,不是他拿的是誰拿的?你們賈家,就沒一個好東西!一家子都是偷雞摸狗的混蛋玩意。”
這話一齣,秦淮如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指著劉翠花,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八道!我們賈家怎麼了?我們現在本本分分過日子,不偷不搶,你憑什麼這麼說?”
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二大媽站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哎喲,這可真是,孩子的東西丟了,是挺著急的。
不過淮如啊,你也問問棒梗,是不是他拿了,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拿了還回來就好了。”
棒梗漲紅了臉,大聲說道:“我沒拿!我根本沒看見什麼撥浪鼓!”
劉翠花根本不信,她伸手就要去揪棒梗的衣服,嘴裡還嚷嚷著:“小兔崽子,還敢嘴硬!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住手!”
一聲大喝傳來,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一把推開劉翠花,皺著眉說道:“劉翠花,你鬧夠了沒有?棒梗說沒拿就是沒拿,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劉翠花被推得一個趔趄,她站穩身子,叉著腰就罵道:“何雨柱!你算哪根蔥?這是我跟秦淮如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多管閒事!”
“這院子是大家夥兒的,不是你家的!”何雨柱梗著脖子,“你在這裡撒潑打滾,影響街坊鄰居休息,我就管得著!”
“何雨柱,你怕是看上秦淮如了吧,咋的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她姘頭呢?也不知道你排不排得上隊鑽她被窩。”
“去尼瑪的,你剛剛吃米田共沒刷牙吧,這麼臭!”
“難道不是嗎?你一個大老爺們,管我們女人之間的事幹什麼,你肯定是跟秦淮如有一腿!哼!男娼女盜的玩意!”
“草泥馬,勞資今天非得撕了你的嘴!”
“來啊來啊,朝這來~老孃我多走一步算我輸!”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何雨水走了過去,一把拽開何雨柱。
她看了看劉翠花,又看了看秦淮如。
“劉嫂子,你先別急,你說撥浪鼓放在窗臺上了,你家窗臺那麼高,底下又沒有墊腳的東西,就棒梗這麼小的個子,怎麼夠得著?”
說完,何雨水用手比量了下棒梗的個子。
劉翠花一愣,隨即說道:“他可以搬凳子啊!”
“那你家的凳子,有沒有被搬動過的痕跡?”何雨水又問。
劉翠花啞口無言,她昨天光顧著著急了,根本沒注意凳子的事。
何雨水又看向周圍的人,笑著說道:“大家夥兒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為了一個撥浪鼓傷了和氣,多不值當。
劉嫂子,你再回去好好找找,說不定是落在哪個角落裡了呢。”
許大茂這時候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劉翠花,又看了看何雨水,連忙打圓場。
“對對對!翠花,你聽雨水妹子的,回去再找找!說不定真找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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