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要一家人團結一心,就沒有翻不過去的浪。
窗外,月光皎潔,灑在四合院的磚瓦上,靜謐而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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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何雨水去供銷社逛了一圈,揣著從空間裡取出來的二斤白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中院牆根底下傳來壓低了的說話聲。
一個尖細,一個油滑,湊在一起,滿是算計的味道。
“我說許大茂,你倒是給句準話啊,這事兒到底能不能成?”
是於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
“你瞅瞅秦淮如現在那模樣,一個帶三孩子的寡婦,穿的是的確良褂子,臉上抹的是蛤蜊油,天天守著何雨柱那個冤大頭,吃香的喝辣的,憑什麼啊?”
許大茂叼著根菸,吐了個菸圈,嗤笑一聲。
“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秦淮如那娘們,就是個軟柿子,看著厲害,其實一捏就碎。
傻柱現在護著她,不過是被她那漂亮的臉蛋矇住了眼。”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你想嫁給傻柱,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先把秦淮如從傻柱身邊弄走。”
於莉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怎麼弄?你有主意?”
“那是自然。”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何雨水腳步一頓,指尖的白糖袋子微微收緊。
她沒往前走,而是倚在牆角的老槐樹幹上,精神力悄然鋪開,將牆根下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許大茂彈了彈菸灰,眼神里滿是陰損的算計。
“秦淮如最在乎啥?無非是她那幾個孩子唄,當然,最主要的就是那個剛生的何曉。
你想想,傻柱現在疼何曉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連帶著對何白蓮都沒原來親近了,更別提棒梗他們三兄妹了,那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現在棒梗那小子,時好時壞,瘋瘋癲癲的,這不就是個現成的由頭?”
於莉眨了眨眼,沒明白,這說的都是啥跟啥啊?
許大茂是怎麼把他們串聯到一起的?
“棒梗?他能頂啥用?我聽說他腦子有些壞了,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痴呆,連自己都顧不住。”
“傻人有傻福,也有傻禍,端看我們怎麼操作了。”許大茂冷笑一聲。
“你找個機會,挑唆小當和槐花,讓她們覺得秦淮如眼裡只有何曉,連帶著何白蓮也佔了她們的便宜。
那倆丫頭片子,心思重的很,嫉妒心強,又記仇,讓她們去撩撥棒梗。
棒梗一瘋起來,還能分清誰是誰?到時候讓他鬧到何家去,最好是傷著何曉,你說傻柱會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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