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同志,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對雨水的心意,從來都沒有變過,與任何人無關。”
他不想傷害秦京如,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之前我已經多次拒絕過你,只是你一直沒有放棄,抱歉,我心裡只有雨水,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不能給你任何不屬於你的希望。”
“拒絕?”秦京如像是被刺激到了,突然提高了音量,引得街坊們竊竊私語。
“你那叫拒絕嗎?你只是敷衍我!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抱有希望,為什麼不早點說清楚?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像個傻子一樣,被所有人看笑話!”
她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許大茂臉上那副看好戲的表情。
劉光天眼底的惋惜與不甘,閻解放的事不關己。
還有小當槐花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這些眼神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在她心窩上。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何雨水,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是你!何雨水!一定是你勾引石天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你為什麼還要跟我搶?你就是個賤人!”
何雨水臉色一沉,她沒想到秦京如會突然失控,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她能理解秦京如的傷心,但絕不接受這樣的汙衊。
“秦京如,說話注意分寸。”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和石天哥的感情,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石天哥多次拒絕你,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他不喜歡你,何必在這裡撒潑耍賴,毀了自己的名聲?”
“名聲?”秦京如淒厲地笑了起來,眼淚卻流得更兇。
“我在這四合院裡,還有什麼名聲可言?被賈張氏誣陷偷錢,被小當槐花捉弄,現在連喜歡的人都被你搶走,我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她像是豁出去了,指著何雨水的鼻子。
“你別以為你在航空部上班就高人一等,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為所欲為!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賤人,棒梗變成那樣,就是你搞的鬼。
你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心腸那麼歹毒,憑什麼讓石天哥喜歡你!”
這話一齣,喲喲喲,撕起來了,這瓜越來越大了,鄰居們的議論聲瞬間變大。
賈張氏癱坐在自家門口,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附和。
“對啊!雨水丫頭,咱院裡就你懂勞什子醫術來著,是不是你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給我家棒梗下藥了!
我就說他怎麼好好的就時好時壞,肯定是你嫉妒我們家棒梗聰明,以後肯定比你有出息,所以用邪門歪道害他!”
她一直想把棒梗的事怪到何雨水頭上,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現在好了,秦京如這個何家所謂的親戚主動提出來,她自然要趁機煽風點火。
小當和槐花也跟著起鬨:“就是的!肯定是你!你不喜歡我們,也不喜歡哥哥,就想害我們全家!”
槐花說著,還故意抹了抹眼睛,裝作委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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