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證據!”許大茂梗著脖子。
“我們四合院裡的人都能作證,你跟石天整天成雙入對,形影不離!
還有,那天你威脅我,轉天我就被人打了,不是你是誰?”
“街坊鄰居看到我們一起走,就是有問題?”何雨水冷笑。
“我跟石天是同志,是朋友,一起上下班怎麼了?倒是你,出軌於海棠,把秦京如打得頭破血流,這些事院裡誰不知道?你還有臉來指責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原來這人是個渣男家暴男,還跑來人家單位汙衊別人,真是太無恥了,嘿tui!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
許大茂被說的面紅耳赤,想要說些什麼來爭辯一下,可惜喉嚨卡住了,顫抖著手指著何雨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是真沒想到何雨水這麼敢說,一個沒嫁人的小姑娘,把出軌家暴什麼的掛在嘴邊,關鍵這是事實,他還無力反駁。
何雨水接著說道:“許大茂,你要是再在這裡造謠生事,我就報工安了!到時候讓工安來評評理,看看是誰的問題!”
趙得雲也皺著眉頭:“這位同志,如果你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就採取強制措施了!
航空部是嚴肅的單位,不允許你在這裡無理取鬧!”
許大茂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心裡又氣又急,可他確實拿不出證據,再鬧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說完,他灰溜溜地跑了。
圍觀的同事漸漸散去,趙得雲看著何雨水,語重心長地說:“小何,以後遇到這種事,及時跟單位反映,別讓這種人影響了工作和你的名聲。”
“謝謝主任,我知道了。”何雨水點點頭,心裡卻怒火中燒。
許大茂這個潑皮無賴!賤人!渣滓!
竟然敢跑到單位來汙衊她,這筆賬,她記下了!
看來她上次還是打的輕了!
下班回到家,鄧佳欣看到她臉色不好,連忙問道:“雨水,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何雨水把許大茂來單位鬧事的事說了一遍,鄧佳欣氣得不行。
“這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汙衊你呢?”
“他就是個潑皮無賴,想報復我而已。”何雨水冷笑一聲。
“不過他也沒佔到便宜,被我和主任趕跑了。”
就在這時,石天也來了,臉上帶著擔憂。
“雨水,許大茂沒對你怎麼樣吧?我聽說他跑你單位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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