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咬著牙,拉著槐花躲到牆角。
“憑什麼她又能穿新裙子,還有小玩偶,我們什麼卻都沒有?太不公平了!”
槐花也紅了眼:“就是,她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憑什麼過得比我們好?我們把她的木偶娃娃藏起來,再把她的裙子剪破,看她還怎麼得意!”
兩人一拍即合,趁何白蓮去上廁所的功夫,偷偷把木偶娃娃藏到了賈張氏屋裡,又拿出剪刀,把花裙子的裙襬剪了個大口子,扔回了何白蓮的屋裡。
何白蓮回來,發現花裙子破了,木偶娃娃也不見了,瞬間就哭了起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何雨柱下班回來,看到女兒哭成這樣,皺了皺眉頭。
“白蓮,你幹什麼呢!哭成這樣幹嘛,待會嚇著你弟弟怎麼辦。”
何白蓮哭著說:“嗚嗚嗚,爸爸,我上廁所回來,發現姑姑送我的新裙子破了,木偶娃娃也不見了……”
何雨柱看向秦淮如,臉色沉了下來。
何白蓮再怎麼說,也是他何雨柱的種,怎麼能被外人這麼欺負,這不是在打他何雨柱的臉麼!
“秦淮如,院裡就這麼幾個孩子,除了小當和槐花,還有誰會欺負白蓮?你平時是怎麼教孩子的?”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兩個女兒乾的,卻還是故作無辜。
“怎麼能怪我?孩子小,不懂事,鬧著玩的吧?再說了,白蓮的裙子破了,補補就能穿,娃娃丟了再找就是了,何必這麼生氣?”
“鬧著玩?把裙子剪破,把娃娃藏起來,這叫鬧著玩?秦淮如,你是不是覺得白蓮不是你親生的,就不把她當回事?”
“我沒有!”秦淮如也急了,“我對白蓮哪點不好了?有吃的先給她,有穿的也給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兩人越吵越兇,院裡的街坊都圍過來看熱鬧,賈張氏也湊了過來,不僅不勸,還在一旁煽風。
“柱子啊,你也別太兇了,淮如帶著孩子也不容易,小當槐花就是孩子心性,再說了,白蓮畢竟是你跟劉欣欣的孩子,淮如能對她這樣,已經不錯了。”
這話一齣,何雨柱更生氣了,抬手就要打秦淮如,卻被剛好回來的何雨水攔住了。
“哥,你別衝動。”
何雨水拉住他,看向坐在地上哭的何白蓮,又看了看縮在秦淮如身後,眼神躲閃的小當和槐花,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走到小當和槐花面前,蹲下來,眼神嚴肅。
“小當,槐花,白蓮的裙子是不是你們剪的?娃娃是不是你們藏的?說實話。”
小當和槐花嚇得一哆嗦,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秦淮如連忙護著她們:“雨水,你別嚇著孩子,不是她們乾的。”
“不是她們?”何雨水冷笑,“院裡就這麼幾個孩子,除了她們,還有誰?
嫂子,你護著她們,不是愛她們,是害她們!小小年紀就學會嫉妒,學會欺負人,還撒謊,以後長大了,還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