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鄰居沒人敢管,易中海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一大爺的位置早就沒了,廠裡給他安排了看倉庫的閒差,工資少得可憐,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白潔,死活要復婚。
有人偷偷勸白潔:“要不你就從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現在又殘廢了,多可憐……”
白潔聽得心涼,卻死死咬著牙不同意。
她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不要再回易中海那個火坑。
賈張氏趴在門縫裡看笑話,一邊看一邊小聲嘀咕。
“活該!都活該!易中海以前那麼橫,現在也成廢人了!白潔那個賤人,也有被人纏上的一天!”
她是又怕又樂,怕的是下一個倒黴的是自己,樂的是院裡的人一個比一個慘,就她還安安穩穩活著。
許大茂依舊躲在父母家不敢回來。
那天被何雨水的精神力刺了之後,他現在一聽見“何雨水”三個字就渾身發抖,晚上睡覺都做噩夢,夢見有無數根針往腦子裡扎。
電影院那邊,於海棠天天等著他,見他人影都不見,氣得直跺腳,心裡暗罵許大茂是個騙子,說好的給她找工作,結果人跑沒影了。
可她又捨不得四九城的體面日子,只能在電影院做臨時工,一邊幹活一邊等著,心裡還盤算著,要是許大茂真靠不住,她就再找別的靠山。
鄧佳欣則趁著何雨水不在,在航空部更加賣力幹活,每天早到晚退,把領導交代的事做得滴水不漏。
她心裡清楚,這是她轉正的關鍵時期,只要表現好,等何雨水回來,她就是正式工了,就能分到宿舍,徹底擺脫四合院的糟心事,也擺脫老家那個渣男的陰影。
偶爾閒下來,她也會去何家看看王秀荷,幫忙打打水、做做家務,刷足了好感度。
她心裡暗暗想:等何雨水回來,我一定要跟她說說我在單位的表現,讓她知道我沒有辜負她的幫忙。
而何雨柱,每天下班回家就看著何白蓮和何曉,心裡惦記著南方的姥爺,既擔心姥爺真的去世了,又害怕姥爺偷偷補貼何雨水。
加上院裡易中海的吵鬧,整天唉聲嘆氣。
秦淮如則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飯菜頓頓不重樣。
她的嘴也甜的很,把何大清和王秀荷哄得高高興興,一步步把家裡的掌家權往自己手裡攬。
火車上的何雨水,感受到空間裡源源不斷的靈氣,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姥爺的命,她保下了!
不說這一世她拿了袁家的所有財產,就說上輩子,姥爺也是把東西埋哪告訴了她,只是她為了所謂的面子沒去拿而已。
只是這一趟回姥爺,註定不會太平靜,她既要瞞住空間的秘密,又要不動聲色地救人,還要應付姥姥他們。
他們一直都懷疑何雨水這有袁家的財產,不太相信家裡的東西都被袁寒捐了。
石天見她臉色漸漸緩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雨水,想什麼呢?是不是累了?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