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輕輕搖頭:“沒事,這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在意。”
她不是看不懂何雨柱的小心思,何雨柱肯定也是想要媽留下的東西,無非就是讓何大清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在後面撿漏而已。
現在看何大清說不通自己,就趕緊撇清關係,怕自己記恨他。
她只是覺得,人活一世,沒必要什麼都擺在面上,心裡有數就行。
再者說了,有一點何大清說的沒錯,何雨柱也是袁冰的孩子,母親的遺物,何雨柱確實有資格分一半。
自己現在想要把剩下那些也拿走,只是因為秦淮如心思不純,她先暫時保管而已。
等何曉他們長大了,她會拿等價值的東西平均分給何曉和何白蓮的。
袁冰的遺物,她就不給了,那畢竟是她對母親的念想。
萬一何曉他們拿到後,賣了怎麼辦。
總之,她不會讓自己的侄子侄女吃虧就是了。
何雨水走到窗邊,看著何大清憤然離去的背影,眼底寒意漸深。
何大清可能也是重生的,她早就有所察覺。
提前把成分定義在工人……拒絕白潔的勾搭……躲過易中海和聾老太的算計……在困難三年的時候準備物資……
一件又一件事情,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她沒想到,何大清的私心會膨脹得這麼快。
而秦淮如的攛掇,易中海的蟄伏,暗處王城的眼線……
這四合院,從來都不是安生之地。
她輕輕握緊手掌,心底暗道:
“想打我媽遺物的主意,想打袁家的主意,你們儘管來。”
“只是別怪我,心狠手辣。”
靈泉空間在意識深處靜靜流淌,靈氣滋養著她的精神力,也滋養著她的鋒芒。
這一世,她誰也不靠,只靠自己。
誰敢擋她的路,誰敢碰她的底線,她就親手,一一拔除。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一道隱秘的身影,已經把何大清與何雨水爭吵的內容,悄悄記了下來,轉身朝著衚衕外,快步離去。
一條更大的陰謀,正在暗處,緩緩鋪開。
聽到何雨水的回答,何雨柱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何雨水這話什麼意思啊,到底是怪他還是不怪他啊?!
他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滿臉愧疚地反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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