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一邊壓腿,一邊淡淡笑:“順路,她家裡事多,我多照應點。”
他沒提秦淮如的事。
一是家醜不可外揚,二是他壓根沒把秦淮如這點小心思放在眼裡,只當是跳樑小醜。
另一同學湊過來,小聲說:“哎?石天,聽說你們院那個秦淮如,剛從裡面出來?以前就愛算計,現在是不是更能裝了?”
石天眼神冷了冷:“別背後議論人,做好自己的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明鏡似的。
秦淮如的溫柔、委屈、示弱,全是演出來的。
她真正的目的,是膈應何雨水,是想把他也拿捏住。
嘁,他一個學表演的,當然看的出來秦淮如的演技有多拙劣。
不過是看他年輕好忽悠罷了。
一上午的課,石天練得滿頭大汗,形體、臺詞、表演,每一項都不敢鬆懈 。
他珍惜這個上大學的機會,也清楚只有自己站穩了、優秀了,才能更好地護著何雨水。
中午在食堂吃飯,粗糧為主、偶爾有細糧,飯菜簡單,卻吃得踏實 。
吃完飯,回宿舍午休半小時,下午接著排練小品、觀摩影片 。
一整天,上課、排練、集體活動,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沒時間、沒精力想別的。
秦淮如想在白天“偶遇”石天?門兒都沒有,她壓根就進不來學校。
傍晚六點半,石天結束一天課程,收拾東西回四合院。
只有晚上這兩三個小時,是他能自由支配的時間 。
他剛進院門,就看見秦淮如早早就站在院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裡面是溫熱的綠豆湯,笑盈盈地等著他。
夕陽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看著賢惠又體貼。
“石天回來啦?快,天熱,喝口綠豆湯解解暑氣 。”
她快步迎上來,把搪瓷缸遞到石天面前,眼神里帶著刻意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石天停下腳步,語氣平淡:“謝謝秦嫂子,不用了,我不渴。”
“怎麼會不渴呢?練了一天功,肯定累壞了。”
秦淮如不由分說,把搪瓷缸往他手裡塞,指尖再次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特意給你涼的,不燙,快喝吧。”
這一次,她的觸碰比早上更久、更明顯,眼神也更柔、更勾人,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媚態。
石天眉頭一皺,猛地收回手,搪瓷缸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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