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石天陪著何雨水在院裡曬書、打理窗臺的綠植,享受著難得的週末閒暇時光。
院裡鄰里往來走動,遇見兩人皆是笑著打招呼,昨日傍晚那場鬧劇,彷彿已然翻篇。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蟄伏下來的秦淮如,早已在心底盤好了新一輪的算計,只待時機成熟,便要再次興風作浪。
平靜的時光總是短暫。
週日傍晚,夕陽西下,暮色沉沉。
石天收拾好書本和換洗衣物,便要啟程返回電影學院,迎接新一輪緊湊的課業與排練。
臨行前,他再三叮囑何雨水萬事小心,遇事不必忍讓,第一時間告訴他。
萬般叮囑過後,才依依不捨轉身離開四合院,踏著暮色奔赴學院。
石天一走,四合院的氛圍瞬間微妙了幾分。
暗處蟄伏的惡意,悄然開始湧動。
接下來的幾日,四九城天氣愈發轉涼,秋風蕭瑟,落葉紛飛,衚衕裡處處透著深秋的清冷。
何雨水依舊保持著規律安穩的日常,每天正常上下班、打理生活,閒暇時梳理過往線索,默默追查當年母親離世殘留的隱秘疑點,日子過得平靜充實,不為院中的是非紛擾分心。
可正如兩人預料的那般,秦淮如徹底收起了明目張膽的勾引示好,轉而開啟了陰私綿長的暗處算計。
每日清晨買菜、午間串門閒聊、傍晚洗衣納涼,但凡有街坊聚集的地方,總能看見秦淮如溫順和善的身影。
她從不直白搬弄是非、惡意詆譭,只是藉著閒聊的由頭,有意無意透出隻言片語,一點點扭曲事實、引導輿論。
“雨水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年紀輕、心思重,佔有慾也強。”
“我就是真心疼石天讀書辛苦,想著鄰里之間多照看幾分,結果倒是惹得雨水心裡不痛快了。”
“年輕人談戀愛聚少離多,難免心裡猜忌,我也能理解,就是可惜了我一番好心。”
“我也不敢多說話了,生怕多說多錯,再被人誤會別有心思,老老實實顧家過日子算了。”
她說話語速輕柔、語氣委屈,態度溫順謙卑,字字句句都把自己擺在無辜委屈、一片好心卻被誤解的位置,不動聲色就給何雨水扣上了“善妒小氣、不近人情、多疑猜忌”的帽子。
除此之外,她天天私下裡教唆何白蓮。
只要石天週末回院,何白蓮便會刻意湊到兩人跟前,一會兒大聲哭鬧要零食,一會兒故意打翻桌上的茶水,一會兒纏著石天講故事、陪玩耍,蠻橫撒潑、無理取鬧,專門打斷兩人獨處的時光。
若是被何雨水溫和制止,何白蓮便立刻放聲大哭,坐在地上打滾撒潑,大喊大叫說姑姑欺負自己、不讓自己跟石天叔叔親近。
小孩子的胡鬧撒潑,最是讓人無可奈何。
鄰里看見了,只會笑著調侃一句“小孩子頑皮不懂事”,根本不會往人心算計上想。
何雨柱看見了,哪怕對這個女兒再沒感覺,也是親生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