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行徑與海盜何異?若不大張天威,犁庭掃穴,何以震懾四夷,保境安民?
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整軍備武,發兵東征,踏平熱蘭遮,收復東寧!”
“臣等附議!” 主戰之聲此起彼伏,武將們眼中閃爍著渴望戰功的光芒,文官們也深知此戰關乎國運與名望。
李嗣炎看著群情激憤的朝堂,知道火候已到,上一次大唐水師與西夷聯合艦隊開戰,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
如今大唐三支遠洋艦隊已然滿編,拔劍四顧心茫然,荷蘭人正適合用來祭旗!
他緩緩起身,看向陳永華等東寧代表,肅聲道:“民之血淚,不可不償!國之利權,不可不護!皇商之貨,不可不索!”
“荷蘭人自尋死路,朕便成全他!”
“著軍機處、內閣、兵部、戶部、工部,及水師總兵官,即刻於武英殿議事!朕,要親定徵夷方略!”
“——退——朝!” 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屏風之後,留下滿殿心潮澎湃的文武。
陳永華等人激動得再次叩首,龐雨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著,這次出征該如何從荷蘭人身上,把那十二萬三千銀圓連本帶利地榨回來,甚至要讓他們用,整個臺灣的財富來抵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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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唐帝國的戰爭機器,開始全力運轉之時,蘭遮熱城裡的氣氛直接降至冰點。
總督尼古拉斯·費爾勃格,放下手中的日常貿易報表,眉頭緊鎖,對他的幕僚們道:先生們,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最近的氣氛有些奇怪?
從對岸傳來的訊息,大唐水師最近調動異常頻繁,而且都是朝著我們這個方向。
政務官卡薩爾·範德林登不以為意:也許又是在進行例行演習,或者是要對付日本武士。
不,這次不一樣。駐軍司令漢斯·彼得森少校指著海圖,面帶憂鬱。
我們的偵察船回報,他們在漳州灣看到了,至少三十艘戰艦集結,而且都是大型遠洋戰艦。
商務代表雅各布·克勞利,突然想起什麼:說到這個,近段時間所有的大唐商船,全都拒絕在我們這裡停靠了,連往常的例行貿易都取消了。
就在這時,情報官馬蒂亞斯·德容急匆匆地走進議政廳,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蒼白。
那是一封用中荷兩種文字,書寫的《大唐帝國對荷蘭宣戰書》。
那文書措辭嚴厲,歷數荷蘭東印度公司之罪:爾等荷夷,竊據大員,苛虐我民,殘害商旅。
今又悍然扣押大唐皇商之船,劫掠貨物達十二萬銀圓之巨,更虐殺船員,罪惡滔天。
朕屢遣使告誡,爾等置若罔聞,實乃自絕於天朝。
今特頒此詔,告於天下:大唐王師不日東征,犁庭掃穴,以彰天討。勿謂言之不預也!
勿謂言之不預也!這最後六個字,像重錘擊在每個荷蘭官員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