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400章 想入閣的錢謙益(2)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10個月前

都察院右僉都御史趙清遠出列,他素以剛直著稱,聞言冷聲道:“顏侍郎此言,下官不敢苟同!‘受矇蔽’、‘失察管束’?那四千銀圓賄款,可是直送兗州知府劉文盛之手!

追索佃戶、勾結匪類,若無府中高層默許甚至主使,焉能施行?此乃系統性為惡,絕非個別宵小所能為!

至於‘天下文教象徵’……下官倒要問,一個藏汙納垢、視百姓如草芥、行賄朝廷命官之所,有何資格代表天下文教?讓其繼續代表,才是對文教最大的諷刺與傷害!”

趙清遠言辭犀利,直接駁斥了“個別行為論”,將其定性為“孔府為惡”,並質疑了孔家作為文教象徵的道德合法性。

兵部左侍郎張賢達,角度略有不同:“陛下,臣非專司刑名,然深知法紀不明,則軍令難行。

孔府之事,證據確鑿,影響惡劣,已非山東一隅之事。

若處置不力,天下豪強權貴皆有效仿之心,則國法何以立威?新政何以推行?邊疆將士見權貴犯法而可逍遙,又豈能心服?

故臣以為,當依律嚴辦,以儆效尤!至於衍聖公號……陛下,非常之時,當有非常之斷,若此爵已淪為護身符與作惡憑依,留之何益?”

張賢達從新政推行的角度支援嚴辦,並暗示了廢除爵位的必要性,代表了部分務實派官員的看法。

兵部和戶部是天然盟友關係,軍費要走戶部的賬,而戶部支援改革。

朝堂之上,南北官員、不同派系之間,圍繞“法理與象徵”,“嚴懲與保全”展開激烈交鋒。

支援嚴辦者強調國法尊嚴、民怨平息和新政阻力,主張保全者則高舉“文脈象徵”、“士林人心”、“穩定為上”的大旗。

雙方引經據典,各執一詞,文華殿內氣氛熱烈而緊繃,而許多中立的官員則屏息靜觀,目光在爭論雙方和御座之間游移。

就在這僵持之際,一個突兀的聲音竟蓋過嘈雜,在大殿內響起:“老臣右通政錢謙益,有本奏!”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去,只見年過六旬頭髮花白的錢謙益,持笏出列,他並非閣部重臣,平日在這等大事上少有置喙,此刻卻挺直了腰板。

“陛下!”錢謙益聲音洪亮,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

“臣聞,法不阿貴,刑過不必大夫,此乃古之明訓!衍聖公府受國朝厚恩,理應為天下道德表率,今其不僅未能教化地方,反成藏汙納垢之所。

行賄朝廷、虐害百姓、交通盜寇,罪己昭章鐵證如山,令人髮指!此等行徑,豈止有負聖恩,更是玷汙先聖清名!”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甚至泛起一層紅光:“臣以為,非重典不足以肅綱紀,非徹查不足以平民憤!衍聖公爵位,乃朝廷所賜,今其德不配位,自當削奪!

孔府種種罪業,應交由三法司嚴審按律處置,該抄沒的抄沒,該問罪的問罪,絕不可因虛名而廢實法!

老臣雖年邁願領此差,督辦此案,必查個水落石出,以正視聽以慰冤魂,以彰陛下煌煌天威!”

錢謙益的話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卻讓殿中不少官員暗自皺眉。

這人是瘋了嗎?如此急不可耐地跳出來做這“惡人”,簡直是把天下讀書人的臉面,放在腳下踩!他圖什麼?

但也有不少心思剔透的人,已然猜到這老傢伙怕是自知仕途到頭,想憑這樁註定得罪無數人的差事,搏一個‘簡在帝心’身後哀榮。

甚至是為了……那渺茫的入閣機會?當真是不顧身後名了!

(又是三章呈上~!求求書友賞兩個圓圓的東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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