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上瞬間佈滿寒霜,眼中怒意勃發:“混賬東西!私自出宮已是重罪,竟還敢當街行兇,打殺百姓!朕的臉面,大唐的體統,都被這兩個逆子丟盡了!”
天子一怒,暖閣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李承業心中一驚,下意識想起身,卻又強自忍住,只是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劉離伏地不言,李嗣炎胸膛起伏几下,深吸一口氣,似在強壓怒火。
他忽然厲聲問:“那被擊斃者,何人?為何口出狂言?”
劉離依舊低著頭:“回陛下,經初步查明,死者名伊勢清玄,乃東瀛人士,年約十四,系東瀛圍棋世家子弟。
其此番來金陵,於‘弈心齋’設擂,彩頭頗高,言辭……確有狂妄之處。”
他略微一頓,繼續道,“據現場勘查及多人證詞,此人在對弈中,曾言三殿下棋路‘形似而神散’、‘只得皮毛’,並暗指授藝之人‘或更擅空談大勢’。
‘於細微死活計算有所欠缺’,更提及‘貴國棋道,或重意境輕實戰’等語。”
李嗣炎聽完,臉上怒容迅速收斂,當聽到那人狂悖之詞時,他眼中寒光驟閃,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沒有立刻說話。
劉離保持著彙報的節奏,補充道:“此東瀛棋手言語間,頗有以技藝凌人之態,且對天朝似隱有不服之心。
其隨從四人,皆攜短刃,衝突時曾欲持械傷人,幸被及時制止。現四人已單獨關押,分別審訊。”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李嗣炎臉上厲色未消,冷哼了一聲:“倭人……仰我大唐鼻息,方得偏安一隅,竟敢如此狂悖。其心可誅。”
李承業悄悄鬆了口氣,知道父皇的怒火重心已然轉移。
但李嗣炎話鋒一轉,語氣嚴厲:“然則,皇子私自出宮,是為不遵宮規;當街鬥毆行兇,是為不修德行。
“劉離。”
“臣在。”
“那兩個逆子回宮後,直接押到奉先殿前跪著!沒有朕的旨意,不許起來!”李嗣炎沉聲道.
“傳朕口諭,各領竹鞭二十,柳條二十。讓慎刑司的人去,給朕狠狠打!要打掉他們的驕狂之氣,打醒他們的妄為之膽!”
“是。”劉離毫不遲疑。
“還有,”李嗣炎補充.
“罰二皇子李懷民抄寫《禮記》十遍,三皇子李華燁抄寫《唐律疏議》涉及鬥殺、宮禁諸卷二十遍,半月之內交來。
閉門思過一月,非詔不得出。”
“臣遵旨。”
“去吧。”
劉離叩首,悄然退去。
(主要今天太慘,沒人發電,只能多發一章,提醒一下。T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