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民最後望了一眼江戶城,回那少女的遺體邊,沉默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繡金的親王大氅,輕柔地覆蓋在她殘破不堪的身體上。
“我要看著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血浸透,我要讓這滿城的哀嚎飄過大海,傳到京都的御所,傳到薩摩的城下,傳到長州的山谷,傳到每一個倭人的夢裡。”
“我要他們子子孫孫,刻骨銘心地記住——”
“這就是代價。”
..............
接到軍令的旗牌官,眼中沒有任何遲疑,抱拳,旋即轉身,幾步便躥下高臺。
臺下一名魁梧的傳令騎兵,早已牽馬肅立,見他下來立刻將韁繩遞上。
“駕!”
旗牌官翻身上馬,低喝一聲,雙腿一夾,黑馬如一道閃電般躥出,直奔最近的秦王衛隊大營,馬蹄踐踏地面捲起一溜煙塵。
衛隊陣列邊緣的哨兵,遠遠看見中軍旗幟下一騎絕塵而來,立刻挺直了脊背。
旗牌官在疾馳中已拔出腰間令旗,高高舉起,奮力揮動出代表“最高緊急軍令”的特定旗語,同時,他那粗獷的吼聲,如同炸雷滾過衛隊陣前:
“大將軍鈞令——全軍即可屠城!!!”
聲音裹挾著鐵血之氣,毫無文飾,直白殘酷。
衛隊陣列中,原本肅立待命計程車兵們,渾身一震。
儘管紀律嚴明,仍有不少人臉上,瞬間閃過驚愕和茫然,他們握著火槍的手緊了些,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高臺方向,又迅速收回。
整個陣列出現了一陣騷動,副將面色凝重,揮手厲喝:“肅靜!軍令已下!各營聽令——準備執行!”
命令被各級軍官迅速傳遞下去,普通士卒在震驚之後,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被還是在軍紀下進行著裝備。
旗牌官毫不停留,轉向龍驤軍擲彈兵營的駐地,擲彈兵們如標槍般挺立,面對傳令騎兵的王命,面色肅然。
“嗡……”
沒有任何猶豫質疑,數百名擲彈兵在營官的命令下,檢查腰間插好的槍支彈藥。
作為帝國最精銳的禁衛軍,他們本身就是從各軍中選拔上來的老兵,俯衝軍令已屬於本能。
最後,旗牌官策馬衝向,餓狼環伺般的靖安軍大營。
那裡陣列鬆散,無數雙充滿貪婪目光,早就盯住這匹從高臺衝出的快馬。
“大將軍鈞令——屠——城——!!!”
“轟——!!!”
靖安軍的陣地,徹底炸了!
“嗷嗚——!!!”
“殺!殺光他們!!”
”!!!啊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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