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929章 萬壽驚變 上(1)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1個月前

莫斯科土城西門外,三千人馬列成肅整的營陣,旌旗半卷,槍刺在天光下泛著冷光。

建威親衛營,玄燁從西征屍山裡一手篩出來的嫡系,滿漢混編,人人隨身配著火銃與刺刀。

按大清朝皇子入朝的規制,全數屯駐城外行營,無詔不得入城半步。

玄燁只帶三百扈從入城,深墨綠厚呢軍服,高筒氈靴裹著城外爛泥,一路踏過青石板街巷。

入駐基泰哥羅德的三皇子府邸當日,一封奏報前線屯田糧餉的請安摺子,便遞去了克里姆林宮。

當夜,後院角門悄無聲息開了一道縫。

挑柴的漢子低著頭走進來,將一封封了蠟的窄紙條交到親衛手中,轉身便融進夜色。

紙上無字,只三個刻出來的三角暗記,這是玄燁埋了三年的線,也他這次回城的最大依仗。

第二日,漢臣分批登門。

清晨午後各來一批低階官員,談榷場、談軍器,待到日暮,吏部沈主事帶著五名漢臣,從偏院小門繞進後堂暖閣。

門窗一關,沈主事便開門見山道:“殿下明鑑,我漢臣在朝永矮他人半級,督撫十中無一,軍機半席全無,漢軍將校戰功再著,也要受滿臣越級調遣,打拼十年不如血脈一爵世蔭。”

他望著玄燁聲音發顫,“殿下若給條活路,我等十二人,滿門性命全押在殿下身上。”

玄燁坐在上首心中思慮,本朝為拉攏漢臣初時皆是身居高位,可隨著時過境遷,順治帝染上大煙後心性全無,任由漢人大臣一個個草木凋朽。

不過漢臣畢竟掌握地方關鍵,必須拉攏,想通這一切的玄燁直接許諾:“銓選滿漢同考,滿臣額外晉身之路,就此作罷。

軍機、吏部、兵部,各設漢臣實職,分掌印信,非虛陪末座,漢軍將校與滿將同品同俸,戰時自專軍令,不受滿臣制約。”

他從袖中取出半枚銅印,推到案上:“萬壽朝會,你等按班次奏事,見印行事。”

沈主事雙手捧起銅印,他與身後五人都認定,自己這批文臣便是玄燁在朝中唯一的助力,前路是富貴還是滅族,全憑這孤注一擲。

次日正午,斯拉夫人,沃伊諾夫公爵的馬車停在了三皇子府正門。

他帶著兩名旁支領主,捧著皮毛大張旗鼓登門,半點兒不避人耳目。

密談一個時辰後出來,公爵捋著鬍鬚臉上壓不住喜色,嘴裡喃喃:“世襲領地”“稅役減半”。

隨後玄燁的貼身親衛,化裝成商隊夥計出城,直奔郊外哥薩克與蒙古混編騎兵的營地。

日暮回來覆命,只低聲一句“都妥了”,便垂手退下,哥薩克要的是獨立建制、世襲牧地、脫離滿洲都統轄制。

幾日之間,各路人馬分頭下注,各謀前程,舊黨佔據高位不願動盪,新黨想出頭只能攀附羽翼。

...............

同一時刻,克里姆林宮偏殿,燈火通明。

案頭疊著四日鑾儀衛密報,索額圖站在案旁逐條回稟:漢臣入府、斯拉夫貴族密談、哥薩克營領糧、前線推諉調令,樁樁件件都摸得清楚。

李光地捻著鬍鬚沉吟:“都是些失意投機之輩,文臣無兵,貴族無權,只有哥薩克騎兵師需要注意,西征前線遠水救不了近火,接下來就等殿下處理完叛逆,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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