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試探的吻，輕觸即離。張敏瞪大眼睛，手揪住他襯衫前襟，沒有推開，反而閉上了眼。
沈易加深了這個吻，手撫上她後頸，感覺到少女青澀的回應。
拍戲朝夕相處，擁抱、假吻戲、耳鬢廝磨的對手戲早已讓身體熟悉彼此，此刻假戲真做，竟如水到渠成。
分開時張敏滿臉通紅，邱淑珍在一旁看得忘了呼吸。
沈易轉向她，沒有問“可以嗎”，直接吻了上去。
邱淑珍唔了一聲，手攀上他肩膀，回應得比張敏更熱烈。
她本就是外放的性子，此刻更毫無保留，直到缺氧才輕喘著退開。
“明天……”沈易拇指擦過兩人溼潤的唇角，“午休時來找我。”
次日拍攝異常順利。
張敏和邱淑珍的狀態好得出奇，眼神流轉間全是戲。導演喊卡後，兩人互看一眼，耳根都紅了。
午休鈴響時，片場人員陸續散去用餐。沈易的休息室門虛掩著。
邱淑珍先到。她推門進去時，沈易正站在窗前看分鏡圖，見她進來，隨手鎖了門。
“沈導……”
沈易轉身，將她拉到身前。
邱淑珍點頭，又搖頭：“我、我想好了。”
她其實沒完全想好，但胸腔裡那股灼熱推著她向前。
這些拍戲的日子，她見過沈易與關之琳對戲後親暱地擦掉對方唇邊口紅，見過周慧敏探班時自然挽住他手臂，甚至撞見過溫碧瑕溜進他化妝間半小時才出來……
每次她都又酸又好奇，如今輪到自己，反而有種“終於等到”的釋然。
沈易吻她，從唇角到頸側，手探進戲服衣襟。
邱淑珍輕顫，但沒有躲。戲裡他們有過更親密的接觸——療傷時半褪衣衫、中毒後相擁取暖，此刻不過是假戲真做。
她生澀地回應，手指插入他髮間，被他抱到長沙發上時，只來得及說一句“輕點……”
事後沈易用溼毛巾幫她清理，邱淑珍蜷在他懷裡，臉紅得要滴血，眼裡卻亮著光。
“疼嗎？”他問。
“有一點……”邱淑珍小聲說，隨即又笑，“但很好。”她仰臉親他下巴，“我是不是……算是你的人了？”
“一直都是。”沈易揉她頭髮，“晚上收工等我，送你回住處。”
第二天輪到張敏。
她進休息室時比邱淑珍更緊張，手裡還捏著沒吃完的半塊三明治。沈易失笑，接過三明治放下，拉她坐到膝上。
“怕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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