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透過議事廳的彩色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沈易坐在長桌一側，面前攤著一份厚達數十頁的合作框架草案。
國王坐在主位，商務部長坐在他對面，手裡的筆不時在紙面上勾畫。
“通訊基建這一塊，易輝承諾在三年內完成覆蓋主要城市的2G網路試點，並提供全套技術培訓。”
商務部長合上檔案，看向國王。
“醫藥研發中心的事，雙方已經達成初步共識。土地由王室提供，建設和裝置由易輝投入。研發成果雙方共享，利潤按比例分成。”
國王點頭。“沈先生，你這兩項提議，我都支援。具體細節，讓下面的人去談。”他看著沈易。
“我只有一個要求——技術要真正落地，不要只是建幾座基站，培訓幾個人，就說是合作了。我要看到巴勒斯坦的年輕人，真正掌握這些技術。”
沈易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放心。易輝在全球的技術合作，都有一個原則——技術轉移必須伴隨人才培訓。錢可以賺回來，人才是賺不回來的。”國王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好。”
商務部長合上檔案。“那我讓人起草正式備忘錄，下午送到兩位手裡審閱。”
國王擺了擺手，示意他先退下。商務部長起身告辭，議事廳裡只剩下國王和沈易。
國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某處，像在看很遠的地方。
“沈先生，你對默罕默德王子印象如何？”
沈易微微一怔。“默罕默德殿下年輕有為，在沙特期間，我與他有過短暫接觸。他是阿聯酋王室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在國際事務上也頗有見地。”
國王點頭。“他這次來，除了談經濟合作，還帶來了聯姻的意向。
阿聯酋與巴勒斯坦世代交好，如果這樁婚事能成，對兩國的未來都有好處。”他頓了頓。
“我已經和他父親初步溝透過，雙方都很認可。現在，就差正式宣佈了。”
沈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薄荷茶，入口清涼，回味卻有些澀。
他話鋒隨之輕巧一轉。
“陛下，公主的終身幸福，應該聽聽她自己的意願。”
國王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絲意外。
“她生在王室，享受了常人沒有的榮華，也要承擔常人沒有的責任。聯姻不是兒戲，是兩個國家的聯盟。”他頓了頓。
“她也到了該為家族考慮的年紀。”
沈易放下茶杯。“陛下說得對。我只是覺得，公主還年輕，應該有機會認識更多的人，再做選擇。”
沈易沒有繼續爭辯，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迎向國王。
他明白，在這個層面，直接的對抗並非上策。
國王似乎很滿意沈易的“識趣”，隨即丟擲了另一個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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