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則緊隨其後,神念時刻準備著破開防禦陣法。
就在這時,林曉突然扯開嗓子大喊:
“喂,你們四個別愣在那兒看了,出來個人跟我過過招!”
那四人一瞅見林曉這個瘋丫頭,頓時頭都大了,心裡直犯嘀咕:
“這瘋丫頭怎麼跑這兒來了?咱可惹不起,千萬別讓她纏上!”
四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被林曉給拽走了。
就在這時,陳冬瞅準時機,神念一動,跟手一樣靈活,瞬間就戳破了防禦陣法的破綻,一把將玉虛參給抽了出來。
他還不忘在防禦空間裡塞了一團白霧,拖延他們發現玉虛參丟失的時間。
接著,陳冬神念傳音給林曉:
“玉虛參到手了,你想個辦法開溜!最好不要讓對方懷疑上你。”
林曉收到陳冬的傳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突然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大喊道:
“哎呀,不好!我師父來了!他要是看到我在這兒搗亂,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四人一聽,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慶幸:
這瘋丫頭終於要走了,可算是鬆了口氣。
林曉一邊喊,一邊假裝慌不擇路地朝山谷外跑去。
那四人也沒追,畢竟他們可不想惹上林曉那神秘的師父。
陳冬見狀,心中暗笑林曉的機靈。
他身形一閃,悄悄跟在了林曉身後,確保她安全離開。
過了一會兒,防禦陣法裡的白霧漸漸散去。
看護的四人猛地一激靈,糟了!玉虛參呢?咋不見了!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那丫頭的師傅根本進不來這秘境啊,自己咋就沒想到呢!
“該死,咱們被這丫頭給耍了!”
一個人怒吼著,拳頭握得咯咯響。
“師兄,別打了,玉虛參沒了!”
兩邊的兩人急忙喊道,生怕他們師兄的比鬥再繼續下去,耽誤了正事。
“啥?你們四個大活人,怎麼看守一株玉虛參的?真是廢物!讓我怎麼瞧得起你們!”
西嶺宗的西門東榮和落英宗的秦鴻,幾乎同時開罵,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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