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太子府舉行了一場八國來使之間的比武,在演武場的時候,夏燁就已經見過鳳天涯了,自然是認識她的。
“戰王殿下,要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還好你來得及時,再晚片刻夏某恐怕就要命喪在此了。”夏燁說著,朝已經抱著自己的刀靠在院中一棵大樹上的赤雲,和在大樹下的石桌旁坐下來的清風看了一眼。
“本王的這兩位幾兄弟性格確實熱烈了一些,剛剛嚇到太子了,實在抱歉,還請夏太子……諒解!”鳳天涯也側頭掃了清風和赤雲一眼,微微一笑說道。
“你!”似乎沒料到鳳天涯會這樣說,夏燁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這意思,是說那兩個人是她的兄弟,他們剛剛對自己下殺手的舉動只是性格頑劣,並不是有意針對自己了?所以她也不打算追究他們,而且自己還要諒解?
真是豈有此理!
這個戰王鳳天涯果然如同傳聞中的一般,蠻橫霸道、不講道理!
“戰王殿下?”鳳元洲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睜大眼睛看向鳳天涯。
然而鳳天涯卻並沒有理會鳳元洲,只是依然帶著淺淺的微笑注視著夏燁,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微風吹來,鼻間飄蕩著似有似無的的雲水香氣,讓空氣中的躁動不安為之沉靜了幾分。
面前的女子容貌絕美,姿態從容,白色的衣袂隨風而動,襯托得她修長拔俗的身影彷彿要隨著風起舞一般,讓夏燁不禁失了神。
歐陽少羽見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抬手輕輕拉了一下夏燁的袖口提醒道:“太子殿下!”
“啊,呃……”夏燁回過神來,再次對上鳳天涯的眼神時,他的臉上就好像猛然間燃起了一團火,燒得他的整張臉又燙又紅。
努力壓下方才失態引起的窘迫,夏燁清了清嗓子,點頭說道:“既然這是個誤會,那本宮也並非小氣之人,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吧。”
“夏太子大度,那本王就替他們二人謝過太子了。”鳳天涯依然微笑著,只是那種笑意卻是冰冷的。
鳳雲嵐之前得罪過鳳天涯不止一次,這次也是因為想要找鳳天涯的麻煩才惹出的事,所以夏燁三人本以為要說服鳳天涯饒了雲嵐可能沒那麼容易,卻沒想到在他們說明來意之後,鳳天涯馬上就很爽快地表示不會再追究鳳雲嵐的罪責。
這樣的結果讓一直都沒臉開口的鳳元洲又一次懷疑了自己的耳朵。
而鳳天涯卻仍是一派淡然模樣,只是在最後送夏燁離開的時候,看似很隨意地問道:“夏太子對雲嵐這個表妹倒是盡心盡力,如此看來,蘭皇與太子的姑母逸清王妃之間的關係應該很親近吧?”
夏燁不知其意,點點頭如實說道:“確實如此,父皇與姑母雖然並非同一個母親所出,但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是旁的兄弟姐妹比不得的。”
“原來如此,呵,難怪!”鳳天涯聲音淡淡,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但冰藍色的眸子中卻閃過了一道暗芒。
難怪蘭國的皇族暗衛會聽從夏如初的命令;難怪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綁走姨母,事後還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點都不害怕事情會暴露;難怪自己為了姨母的事情奔波那麼久都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看來,不止是姨母的事情,當年鳳儀宮的血案也與夏如初和蘭皇兄妹脫不了干係。
“嗯?難怪什麼?”夏燁以為鳳天涯是在感嘆他與鳳元洲兄妹之間的關係,忍不住問了一句。
鳳天涯淡笑道:“難怪雲嵐的膽子那麼大,看來還是仗著你們蘭國皇室的勢呢!”
夏燁不知道她的這句話到底是褒還是貶,最後只能略帶歉意的說道:“雲嵐確實胡鬧了些,本宮定會寫信告知姑母,請姑母好好管教她的。”
鳳天涯勾唇,搖頭輕聲道:“只怕為時晚矣!”
此言一齣,夏燁和鳳元洲,歐陽少羽三個人心裡同時一驚,眼下鳳雲嵐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三人總感覺到鳳天涯的這句話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到底怪在哪裡。
鳳元洲糾結片刻,心想鳳天涯大概還在生鳳雲嵐的氣,便想要替妹妹向她道個歉,但還不等他開口,就見已經和他們一起走出了鳳天涯停下了腳步,說道:“鳳雲嵐那邊的情況想必不太好,你們快去吧。”
。了去人救初南蕭找,去奔殿華天著朝步腳加就,聲一了應忙連,擱耽再敢不人個幾,來起了提地又就心的來下懈鬆微稍本原洲元,話這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