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如風就帶著沈卓和嚴青來到了紹家堡別莊。
紹家堡的人一聽說來的是易王殿下,對他自然十分敬畏,管家命人泡上茶水之後,就急忙去通知秦抑塵了。
很快,秦抑塵就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前廳。
看到蕭如風,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蕭如風猜想秦抑塵這些日子肯定吃了不少苦頭,不禁心虛地乾咳了兩聲。
“那個……抑塵啊,真是抱歉啊,前幾天我實在是太忙了,沒有辦法脫身來接你,等著急了吧?”
秦抑塵不客氣的一把拍掉蕭如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眯起眼睛懷疑地看著他:“哦?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呵呵,抑塵啊,那個,你快去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蕭如風繼續幹笑著。
秦抑塵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嘶,可我看你這樣子,怎麼感覺不像是專程來接我的呢,說吧,是不是有別的事情找我幫忙?”
蕭如風:“……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們先回去再……”
“哦,這樣啊,既然不重要,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我現在走不開。”
“啊?為什麼?”一聽到秦抑塵不打算跟他回去,蕭如風心裡頓時就急了,連忙追問原因。
“那個誰,她生病了,我得留下來照料她,所以,暫時還不能跟你走。”秦抑塵斜睨了蕭如風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蕭如風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秦抑塵口中的‘那個誰’,是指他的那位未婚妻。
絕對不行,面具的事情都已經耽擱太久了,可不能再拖了。
眼見著秦抑塵作勢要走,蕭如風連忙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皺起眉頭強橫地說道:“不行, 你今天必須得跟我回去!”
“嗯?”秦抑塵挑了挑眉,頗為意外地看著他。
“……呃,我是說,生病了就得治啊,只是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也沒個好大夫,會耽誤病情的,哎,要不然這樣,我們把‘那個誰’也帶去王府吧,我請宮裡最好的御醫來給她看病,怎麼樣?”
蕭如風緊盯著秦抑塵,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著,好像擔心秦抑塵會拒絕他的提議,又好像時刻都在準備著,如果秦抑塵敢不答應,他就立馬用強的,直接把人給綁回去。
“嗯~~,這個主意嘛,也還……行,可是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我也不敢肯定她願不願意跟我們走。”秦抑塵一邊思索著,一邊緩緩地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一下頭。
但還不等蕭如風接話,他就又自顧自地說道:“嘶~~,或許也可以帶她去見見戰王……”
雖然前幾天他被紹文汐那個男人婆下了藥,害得他不能使用武功,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但是身為閒月山莊的少莊主,他的人雖然暫時被困住了,訊息卻沒有被困住,不管是江湖上的風波,還是東靈國的大事,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他的耳朵裡。
因此,鳳天涯現身太子府,與蕭南初比武的事情,他也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
而紹文汐現在的“病”,就是因那戰王而起,解鈴還須繫鈴人,說不定見到鳳天涯,她的病就好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