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心裡的那個結自然也就解開了。
雖然在此之前,紹文汐盲目的崇拜著武藝高強的鳳天涯,並一心想要與她結交,但其實她的心底對鳳天涯卻始終都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懼怕,如今看到了二人之間身份上的差距,她便再無相交之意,只想著快點離開太子府,遠離這些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
要不然,萬一哪天一不小心惹到了他們,自己的小命可就說沒就沒了。
於是,越想越害怕的紹文汐便拉著秦抑塵向鳳天涯急匆匆地告別。
秦抑塵雖然不願意娶紹文汐為妻,但二人自幼相識,有著一段青梅竹馬的情誼在,而且紹文汐這個人性格率直,心思單純,情緒都寫在臉上,看到對方此刻的樣子,秦抑塵就知道,這一趟是來對了,困住紹文汐的那個“怪病”已經被成功剔除了。
但既然紹文汐的“病”已經被治好了,那自己可就要與這個男人婆保持安全的距離了,免得再一次被逼婚。
這樣想著,秦抑塵便想在霓霞殿尋找能暫時留下來躲避風頭的機會。
可是,當看到坐在一邊淡笑著看他的鳳天涯時,他立刻就又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對鳳天涯的瞭解還停留在自己被綁架的那個階段,心裡對鳳天涯的懼怕一點兒也不比紹文汐少,所以也不敢為了遠離紹文汐而冒險去招惹鳳天涯。
思來想去,秦抑塵最後決定讓蕭如風陪著自己一起走,有他在,如果紹文汐再提成親之事,自己也好找藉口推脫。
“如風,那咱們就別打擾戰王殿下了,先回去吧。”他上去拉了拉蕭如風的袖子。
“啊?可是我還……”蕭如風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但秦抑塵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把捂住了蕭如風的嘴,然後對鳳天涯點了點頭,就強行把人帶出了太子府。
對於秦抑塵不顧自己的意願,使用武力把他帶離霓霞殿的這種做法,蕭如風表示非常的氣憤和不滿,一踏出太子府的大門,他就用力甩開了秦抑塵的鉗制,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我說秦少莊主,你看不見我還有事嗎?我還要跟天天……”
“嘖,還‘天天’呢,蕭如風你能不能不找死啊,難道你沒發現你的那位‘天天’想打你嗎?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已經非死即傷了,切,不識好人心!”秦抑塵皺著眉,嫌棄地看著蕭如風搖頭。
“啊?真,真的?”蕭如風狐疑地打量著秦抑塵。
“當然是真的。”秦抑塵很肯定地點頭,“你喊出那一聲‘天天’的時候,我看見戰王殿下摸了一下腰帶,她的腰帶裡面藏著什麼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不用懷疑,她就是想要打你的,只是看見我們進來了才沒動手。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絕對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那麼危險的人身邊。”
看著秦抑塵義正詞嚴的樣子,蕭如風挑了挑眉,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哦?這樣啊,那你可真是有心了!”
這人自己不想單獨跟紹小姐相處,就來破壞自己的好事,還在這裝好人,實在是欠揍!
正在為自己找了個完美藉口而得意的秦抑塵沒有任何防備,就被突然暴起的蕭如風一個猛虎撲食壓倒在了地上。
守在門口的太子府侍衛見怪不怪,只當沒看見,目不斜視的繼續守著自己的大門。
而跟在二人身邊的紹文汐雖然也被這突發的陣仗嚇了一大跳,但卻不敢上前去勸蕭如風這位易王爺停手,只得退後幾步,在一旁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