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晌午,鳳天涯雖然重傷在身,卻很意外地睡了一個好覺。
她慵懶地眨了一下眼睛,大腦還沉浸在初醒的懵懂中。
突然,她緩緩地睜大了雙眼,吃驚地看著坐在床邊一把椅子上,一隻手撐在扶手上託著腦袋,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睡著的男子。
鳳天涯不可置信的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確認自己並沒有眼花之後,腦子頓時就不夠用了。
一時間,她醒來也不是,裝睡也不是。
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有了動靜,本就睡得很淺的蕭南初立刻就緊張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感覺如何?傷口很疼嗎?”他的語氣很急,眸中盛滿了擔憂。
“……沒事,你怎麼會在這裡?”鳳天涯問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此刻並非在霓霞殿,便又改了口,“我這是在哪裡?”
蕭南初看鳳天涯的氣色雖然差,但確定並沒有大礙,這才舒了一口氣,彎了彎眼睛,溫和道:“這裡是天華殿,你傷得很重,我這府裡到處都是父皇和蕭天雲安排的釘子,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就擅自做主把你帶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辛苦你了,多謝。”蕭南初手心裡的溫度似乎也傳遞到了鳳天涯的臉上,讓她的雙頰跟著升起了一陣熱意。
蕭南初失笑:“說的什麼傻話,你幫了我的大忙,還受我拖累,該是我要謝你才對,怎麼反過來了。”
鳳天涯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她移開目光,輕輕動了動被蕭南初的大手包裹著的手指,心不在焉地道:“無妨,我對你亦有所求,況且,這次也不全是為了你。”
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蕭南初猛然一驚,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握住了鳳天涯的手。
他的心裡慌極了,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向對方解釋自己這個冒犯的舉動,但在目光觸及到鳳天涯那張原本蒼白的臉上淡淡的紅暈時,蕭南初微微一愣,接著眼中倏地燃起了一抹瑩亮。
他把解釋的話嚥了回去,不動聲色地鬆開手,轉移了話題。
“咳,我知你因皇叔的遭遇而心中憤恨難解,但此事萬不可操之過急,我說過,會幫你的,昨夜你毫不掩飾的挑釁,如果激怒父皇,後果不堪設想,以後不要再這樣冒險了。”
一得到自由,鳳天涯就迅速將手收回了被中,歉然道:“是我思慮不周,連累你了,那個紅蜘蛛……他怎麼樣了?”
“紅蜘蛛?”蕭南初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原來那個男人就是鳳天涯口中所說的‘紅蜘蛛’,別說,還真是有點像呢。
“放心吧,他死了!”
“嗯。”鳳天涯應了一聲,這個結果,既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
蕭南初的武功本來就遠在那個紅衣男人之上,昨夜的那種打法,怕是他另有謀算。
“在想什麼?”蕭南初的聲音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將裝著傷藥的瑤盤端過來,放置在了床頭邊的角几上,接著彎下腰很自然地伸手掀開被子一角,雙手把鳳天涯受了鞭傷的手臂輕輕託著移了出來。
“沒什麼。”頭一次與除了二位師兄之外的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鳳天涯極為不適,機械地回答道。
感覺到鳳天涯全身緊繃,蕭南初替她挽起袖子的手一頓,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戲謔道:“怎麼,難道堂堂戰王殿下竟會怕疼嗎?”
深吸一口氣放鬆了下來,鳳天涯緩緩地開了口:“不會!”
這十幾年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從來都沒斷過,皮肉傷對於時常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她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就好。”蕭南初輕輕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剪開覆在傷口上的細布,接著便開始認真地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動作一氣呵成,極為熟練。
。口傷的理己自為手親他是也,後之來回晚昨,來看此如
。快越來越的住不止跳心的,俊世絕的尺咫在近著看,意暖一過劃裡心的涯天
。上頭額的涯天了在手出刻立,著說初南蕭”?嗎了燒發?紅麼這麼怎臉的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