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四人,對於天啟皇突然提起兵權一事,頗感意外。
同時,鳳天涯對兵符毫不在意的態度,也讓他們吃驚不已。
畢竟這幾年因為抵抗其他三國入侵,天啟國能夠作戰的兵力幾乎全都集中到了鳳天涯的手中,她手上的五十萬兵馬,比天啟國兵力總數的三分之二還要多,而且透過這幾日她的所作所為,他們可不會天真地認為這戰王驚鴻王是一個好說話,或者會受人威脅的主,就單憑著手中的兵權,若是起事,天啟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可是說到兵權,她卻又表現的如此淡然,實在是令人費解,若是皇上有朝一日立太子的時候,想要收回鳳天涯手上的兵權,她真的能如今日所言一般,毫不猶豫地將兵符交出嗎?
幾個人各有所思,半信半疑。
鳳天涯出了御書房沒走多遠,突然看到天空中一朵湛藍色的煙火炸開,這煙火是自己身邊的幽靈使者發出的訊號,她心中一緊,不由加快了腳步。
可還沒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了榮康公公的叫聲:“殿下,戰王殿下請留步!”
榮康公公小跑著追了上來,“太后娘娘昨日已經回宮了,皇上吩咐老奴陪殿下前往壽康宮拜見娘娘。”
“好,那就請公公帶路吧。”
鳳天涯雖心中著急,但她也知道,與太后遲早得見面,既然天啟皇都讓榮康公公過來了,不去反倒說不過去,畢竟那可是自己名義上的皇祖母呢。
到了壽康宮後,讓丫鬟進去通報了一聲,不一會兒出來了一箇中年女人,對著榮康公公矮身行了個禮,恭敬地問道:“原來是榮公公,公公是來探望太后娘娘的嗎?”
榮康公公認得她是太后信任的巧蓉姑姑,雖說她是太后身邊的人,但見她目不斜視,就好像沒有看到鳳天涯一樣,榮康公公還是有些看不過去,便提醒道:“巧蓉姑姑,這位是戰王驚鴻王殿下,你快去稟告太后娘娘,就說殿下來看娘娘來了。”
巧蓉姑姑卻仍舊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鳳天涯,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生硬疏離,提高了音量對榮康公公道:“榮公公,太后娘娘才回宮,這兩天身子疲累的得很,這會兒正在休息呢,要是沒有什麼緊要的事,還是等娘娘醒了之後再說吧。”
聽說太后在休息,榮康公公皺了皺眉頭,都這個時辰了還在睡覺,這明顯就是在故意刁難人呀,他正想說進去等的時候,耳邊傳來鳳天涯的聲音。
“既然太后不方便,那本王就先回去了。這位巧蓉姑姑,等太后醒了你可一定要記得告訴她一聲,就說本王來過了。”
巧榮姑姑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回話,鳳天涯也懶得與她計較,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的腳步有一些急促,身後的榮康公公又是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來。
“殿下……”
“殿下請等一等。”榮康公公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有些氣喘道,“殿下還沒有見過太后,就這樣離開恐怕不妥,不如讓老奴陪殿下一起回壽康宮裡等候,相信娘娘很快就會醒了。”
鳳天涯心中惦記著幽靈使者剛剛發來訊號的事情,便推脫道:“公公,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太后那邊改日再去。”
“哎……殿下……”榮康公公還想阻攔,卻見鳳天涯腳下生風,一晃眼已經走出去了老遠,見追之不及,榮康公公便只好作罷。
鳳天涯剛一回府,等在門口的赤雲就立刻迎了上來:“啟稟殿下,幽靈使者來人了。”
見赤雲一臉嚴肅,鳳天涯心中跟著一緊,快步朝著院中走去。
書房旁邊的一座偏殿內,清風正在為一個身穿黑衣,臉上戴了半邊金屬鬼面具的人包紮著傷口。
見鳳天涯進來,黑衣鬼麵人試圖起身,但才站起來,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鳳天涯立刻快步走過去扶住他,對著外面吩咐道:“赤雲,去請大夫!!”
“等等!”黑衣鬼麵人急忙擺手制止道,“殿下,屬下的傷不要緊的,清風兄弟已經為屬下處理過了,殿下不必擔心。”
“清風又不是大夫,只會些簡單的包紮,如果不請大夫,我看你馬上就要昏過去了,赤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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