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殤看向他的身後,見殷飛並沒有跟著進來,有些意外。
“殷飛呢?”
牧剛愣了一下,回道:“殷飛,他不是被殿下派出去了嗎?”
鳳無殤微皺雙眉,和鳳元洲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問道:“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牧剛道:“已經有兩天了。”
“兩天,好,本王知道了,青光院呢,昨日可有訊息傳來?”
“青光院也有兩天沒有情報送來了。”牧剛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了變。
“殿下……”
鳳無殤抬手打斷看他,說道:“你去把殷飛找回來,另外,去青光院看看孫河這兩日在做什麼。”
牧剛知道自家主子如今的處境,剛剛殿下的表情,就已經說明殷飛並不是被派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看來是出了別的什麼狀況,心中不禁著急起來,鳳無殤的話音剛落,他就腳下生風,一下子衝了出去。
見牧剛一轉眼就沒了蹤影,鳳元洲看向了鳳無殤,說道:“看來事情並不簡單,殿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鳳無殤垂下眼簾,動作輕柔地摩挲著面前的茶杯,說道:“戰王出事,我的案子就會落到榮王的手上,少了戰王的牽制,到時候我就只能任他拿捏。”
“那該如何是好?”鳳元洲急道。
“眼下也只能這樣做了。”鳳無殤看向他,“元洲,你馬上進宮去見父皇,舉薦四皇弟修然協助榮王,一起去調查貴妃娘娘遇刺的案子。”
“寧王殿下?這……寧王殿下雖然聰敏,但性格太過單純溫順,恐怕不能擔此重任,要不然就讓我父王……”
鳳無殤搖了搖頭,道:“不用,讓修然去就好。”
“可是……”鳳元洲還是不放心,試圖說服鳳無殤。
然而鳳無殤卻很肯定地告訴鳳元洲:“修然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單純無害,可實際上真正的他,或許並非如此 ,放心吧。”
雖說心中還是有所懷疑,但既然身為案件當事人的錦王都這樣說了,鳳元洲也不好再繼續堅持,只好起身離開了錦王府,進宮去見天啟皇了。
鳳天涯醒過來沒多久,鳳無情就上門了。
在左來的引領下,鳳無情在戰王府中一個十分寬敞華麗的大院子裡坐了下來,等候鳳天涯前來。
鳳天涯被一個丫鬟攙扶著緩步走進了院中,一見到鳳無情,便帶著笑意說道:“三皇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莫非是來看我的?真是讓人感動。”
鳳無情還沒說話,扶著鳳天涯的丫鬟就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嗤了一句:“切,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鳳無情不悅皺眉道:“皇妹府上的下人膽子倒是大得很,敢對本王冷嘲熱諷,真是好教養!”
鳳天涯輕笑一聲,道:“我府上大多都是些粗人,不太懂規矩,還請皇兄寬諒,惜花,三皇兄好意來看我,你不可對他無禮!”
“哼!屬下看這榮王殿下可不像來探病的,反倒像是來添堵的,明知道我們殿下剛剛中過毒,身子虛弱,行動不便,還讓殿下勞頓,真是不懂事。”
“你!”鳳無情被堵的胸口發悶。
連戰王府的一個下人都敢這樣對自己講話,可見這鳳天涯還真的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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