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陣!進攻!”千巖軍教頭站在烽火塔上喝道。
千巖軍持盾計程車兵舉盾排成一排,形成一片人工城牆,持長槍計程車兵站在身後,一槍一個魔物,並逐漸向前移動。
甘雨的冰箭與芙寧娜的水劍在魔物間飛快的穿梭,萍姥姥加大了爆破的力度,千巖軍靠著速度優勢與方陣與魔物廝殺,很快魔物的屍體便堆積如山。但魔物的數量超乎想象,這麼持久的戰鬥,千巖軍也開始逐漸疲憊,好在夜蘭帶著援軍趕到,第二前線基本已經清理完畢。
芙寧娜看著丘丘人身上的黑霧,突發奇想:“丘丘人是坎瑞亞的遺民,他們身上帶著天理的詛咒,或許他們本意沒有那麼壞,是不是可以用潔海嘗試一下。。”
想到這,芙寧娜使用潔海之力代替了雨中遲滯之水的力量,被淋到的丘丘人一陣哀嚎遍地。
起作用了!
“停下!停下!”
芙寧娜喊住千巖軍,自己走向前。
標記已經被解除,千巖軍也淋到了雨,雨洗刷了他們身上的血汙,順著盔甲流到地上,盔甲變得嶄新如初,只是劃痕還在。
不論大丘丘人還是瘦小的丘丘人,都跪倒在地,一個丘丘人似乎想起了什麼,看著水窪中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是誰。。。我都做了什麼。。。”
離芙寧娜最近的一名丘丘人用蒼老的聲音說著,潔海的力量佈滿戰場,詛咒與深淵的力量一同被芙寧娜的雨沖刷在地上。
“您。。。您是。。。?您。。。好溫暖。”丘丘人四肢扶地,向著芙寧娜低頭跪下,更多的丘丘人向著芙寧娜跪下,大的,小的。。。
“這是怎麼回事?”千巖軍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次魔物的進攻都為丘丘人,顯然幕後的指揮官沒有想到會有人可以大範圍的洗刷掉丘丘人的汙染,甚至連死之執政的詛咒都開始鬆動。
“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跪倒的丘丘人中央緩緩走出一名雷元素深淵詠者,看起來它就是這些丘丘人的幕後指揮官:“公主大人都沒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這次失算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詠者開啟深淵傳送門,離開了戰場。深淵的汙穢在潔海的力量下被壓制在地上,四之執政的詛咒也在一點點的解體。最前端的丘丘人的眼眸逐漸變成藍色,但是又哀嚎的翻滾了起來,無數丘丘人像是受到了劇烈疼痛,哀嚎聲遍佈。
芙寧娜透過水的感知中發現詛咒的力量和他們的血肉息息相關,潔海的水在一點點解離他們的血肉,芙寧娜急忙停下了雨。
雨過天晴,在太陽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彩虹。丘丘人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的芙寧娜:“你。。。。呀呀呀。”丘丘人似乎再也無法發出人的聲音。丘丘人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跪倒在地,重重的向芙寧娜磕了一個響頭,隨後帶著眾多丘丘人,離開了這片戰場。。。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屍體,有丘丘人的,也有千巖軍的,沒有過多的勝利慶祝,千巖軍開始清點離去的人們。甘雨與萍姥姥看著這一幕,許久無言。
遠處的山上,金色的頭髮,一襲漆黑色的衣服,半遮擋的面具,藍色雙眼中有的美麗的星星。靜靜看著這一刻。
夜晚,很多丘丘人圍坐著篝火,在離靈矩關的不遠處搭建了領地,回收著丘丘人的屍體並將它們丟入火焰中,或許這也是一種歸宿。仍有丘丘人向著靈矩關跪拜不起。
後來的幾天,再也沒有見到丘丘人向靈矩關進攻。層巖巨淵進攻都被漆黑的深淵生命所替代,丘丘人的營地沒有能夠超過2天的,丘丘人也會反抗,但是在強大的深淵生物的進攻下,如同螳臂當車。
儘管如此,每天仍可看到有丘丘人在靈矩關附近安營紮寨,雖然這裡的血腥味惡臭瀰漫,但似乎,這裡比別處更加溫暖。
甘雨也曾幫助丘丘人營地射了幾箭。
這裡每天都有生物倒在血泊中,但是自芙寧娜來了以後,暗處總會萌發一些青綠色的嫩芽。
在半步超神級戰力的壓制下,千巖軍的傷亡也在一點點的減小。芙寧娜的戰鬥經驗也在一點點累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