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微顫,芙寧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光的那一刻視角又變得撲朔起來。
卡皮塔諾坐在她的對面,玩弄著芙寧娜的帽子,手上掛著一條彩色的手鍊,似乎他們已經回到了往生堂。
芙寧娜看向卡皮塔諾,視角里是一個眼熟的身形,待視角完全恢復後,又變回了卡皮塔諾。
“您醒了。”卡皮塔諾站起身。
“愚。。愚人眾。。”看清卡皮塔諾身上的衣著,警惕了起來,卡皮塔諾輕輕的將帽子戴回芙寧娜的頭上。
“皇。。。皇冠!”芙寧娜想起了什麼,摘下帽子確認皇冠的安全。
“呼。。。還好,唉?寶石怎麼變成藍色了?”芙寧娜注意到了寶石的變化,皇冠其它並無大礙,只是寶石顏色有所變化,看起來在使用殺招的時候開啟了皇冠。
“女皇陛下戴著它的時候,寶石是黃色的,在您這又變成了藍色。“卡皮塔諾補充道。
“你是什麼人?”
“吾名為卡皮塔諾,是為愚人眾隊長。您也可以稱呼吾為。。。瑟雷恩。”卡皮塔諾介紹著自己。
從純水精靈那裡她聽到過,愚人眾中有一位正直,正義的執行官,是至冬女皇的左膀右臂,他的席位為。。。
“嗚!!!第一席!那豈不是比那個可怕的女人還!!!”芙寧娜再次想起那晚被僕人阿蕾奇諾偷襲的時刻。不由的裹緊了小被子。
“您不用驚慌,我是奉命前來守在您的旁邊。”卡皮塔諾後退兩步,又回到了椅子旁邊。
“我見過你的女皇了。。。她在。。。深淵裡。。。有點狼狽。。。我還看到了博士多託雷。。。”芙寧娜看著眼前如盔甲般的身形,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冰之女皇的狀態。
“額。。。他已經不配那個名號了。。。”卡皮塔諾顫抖著手,想要從腰間拔出什麼,但又停止了行動。
“沒事,我先保證好您的安全。”卡皮塔諾向著芙寧娜敬了一個坎瑞亞軍禮。
“我告訴過你瞭解決不了就喊我,你不是很能跑嗎?這次怎麼不跑?也變得逞強了?”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卡皮塔諾和芙寧娜都聽到了。
“先生?”
“死呆瓜?哦嗚。。。離丞,是你嗎?”芙寧娜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死呆瓜也行,那個女人也喜歡這麼喊我。你們都安然無恙就好,看起來胎海之權柄已經送到了,卡皮塔諾,你做的很好,後面你就陪在芙寧娜身邊吧,璃月的事應該差不多交卸了,記得保護好皇冠。”
“皇冠?這個皇冠怎麼用?”芙寧娜摘下帽子,看著皇冠。
“位之高慫,責重任遠。欲戴其冕,必承其重。獻之汝血,共享河山。對了,我聽說蒙德的巴巴託斯似乎有有關於遺物的線索,有空你們去問問情況。不過。。他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我還有事先斷開了。”
“這死呆瓜也不把話說明白點!獻之汝血?共享河山?是不是需要我的血?算了。。。那太痛了。
“芙寧娜!你醒啦!”胡桃推開門,端著一大堆好吃的,快嚐嚐,本堂主親自下的廚,卡皮塔諾先生也吃點吧,芙寧娜!你去哪了也不告訴我,昨晚就是這位卡皮塔諾先生把你抱回來的,你的樣子可心疼死我了!下次不許這樣了!來,先喝口客卿的給你泡的茶。”
胡桃給卡皮塔諾與芙寧娜都沏了一杯。茶水暖暖的,喝下去很舒服,裡面似乎蘊含了某種仙氣。
芙寧娜看著杯中的水若有所思,她脫下自己左手的手套,對著杯中的水施展胎海之力。不一會兒,一個藍中帶黃的迷你純水精靈出現了:“哦嗚。。。哦嗚。。。”小純水精靈在芙寧娜的杯中翻滾著,新生的她只會哦嗚哦嗚的叫著,芙寧娜喝光了茶水,純水精靈又像個落湯雞一樣坐在杯中茫然的坐著。
“這茶水的味道真好,以後就靠你了哦。”小純水精靈被芙寧娜倒在手上,一蹦一跳的。這是芙寧娜第一次用胎海之力捏了一個小純水精靈。
“哇哦,好可愛,給我玩玩!”
”!呢喝茶的樣這有都次次著靠要後以我,了壞玩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