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村田!這是你的!”一名幕府士兵斬殺掉一隻漆黑生物。
身後撲來一隻狩境獵犬,水劍飛過,狩境獵犬被釘在石壁上,幕府士兵快速上前補刀,再次斬下一隻深淵生物。
卡皮塔諾十分的亢奮,在最前端奮勇斬殺著魔物與漆黑生物。那維萊特的水龍炮讓漆黑生物難以靠近。
“這座山口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了,彷彿還是幾個星期之前。”九條裟羅一箭解決掉了最後一個漆黑生物。
一行人爬上山,從這裡可以看到遠處御影爐心,在撤離時開啟了保護罩,想要奪回並不困難。
“我們要一路打回海只島,海只島下面的淵下宮是一切的災禍之源,這些噁心的漆黑血肉。。。都是從那裡爬上來的。。。”珊瑚宮心海看著遠處,眼裡滿是堅毅。。
“趁他們現在元氣大傷,明天就一舉奪回那個爐心區域吧。不對,前面那些。。。那些是蒙德那邊的暗蝕之水。。”
御影爐心的保護罩外,黑色粘稠的暗蝕之水在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保護罩。
“看樣子我們的動作需要加快了,芙寧娜,你現在恢復的如何,有把握搞定那些嗎?”卡皮塔諾轉頭問道。
“沒問題,傷口基本癒合了。”
“事不宜遲,就地安營紮寨,明日朝著御影爐心發動總攻。。。次戰。。。!”九條裟羅慷慨激昂的發表著戰前動員。
夜晚的篝火處,芙寧娜在角落解開衣服查看了自己的傷口,與之前不同,現在受傷後她身上不會再留疤,只是會留下淺淺的痕跡。接近心臟的那片還有清晰可見的牙印,胸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
卡皮塔諾和那維萊特坐在不遠處又不知在討論著什麼,九條裟羅研究著行進路線,珊瑚宮心海研究著託託的6只小翅膀,長翅膀的仙靈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似乎託託越來越有人樣了,腦袋也不完全是是圓溜溜的。
芙寧娜拿出溫迪給的口風琴,上面肉麻的話本應該是獻給厄歌莉婭的,當然也有可能還懷揣著對冰之女皇的情感,吹響風琴,伴隨著海浪聲,悠悠飄蕩到遠方。。。
“再次揹負芙卡洛斯之名,每日緊繃的神經,你不後悔嗎?”那維萊特走來,坐在芙寧娜身邊。
“我不用再去扮演神明,而是真真實實的成為神明保護大家,也不會再眼睜睜的看著倒流的瀑布淹沒希望,我有什麼可後悔的呢?”芙寧娜拿出水杯,操控杯中水流送到那維萊特嘴邊。
喝下去,茶的清香中帶著微微甘甜。接過芙寧娜的水杯,裡面是一隻淡黃色的小純水精靈在裡面撲騰。
眼前的芙寧娜,或許只是那維萊特500年來的刻板印象罷了,正如芙寧娜所說,也許芙卡洛斯從未遠去過。
“我聽得到你的心裡話哦,何況你這條大水龍身體裡滿滿的水元素。。。等以後如果真的回去了,我也去裁縫那裁一件她那樣的衣服。”芙寧娜掐了一下那維萊特的臉,抱著託託跑回了帳篷。
“她之前也這樣嗎?卡皮塔諾走來坐到那維萊特身旁。
“不這樣,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狡猾了,俏皮了,也。。。更像她了。。。”
“就像離開精心打理的溫室,再經過血與淚的栽培後,也會成長的更快吧。。。起碼我的父親是這麼教我的。”
“聽芙寧娜說要找一本書?”
“嗯,是一本書,爺爺的那些考古歷史我向來不是很感興趣,曾經我也是不信神明的,不信命運一說。。。遇到她,也是改變了我幾百年的思考。雖然維瑟弗尼爾說她活了一萬多年了,在咱倆這也還是個孩子。”
“她身上的秘密,恐怕真相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戰鬥,休息吧,卡皮塔諾先生。”
一夜無話,第二天凌晨,幕府軍快速襲擊,很快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御影爐心的保護罩前。
芙寧娜解下頭髮,驅動至純之水將暗蝕之水清理乾淨,九條裟羅也解除了御影爐心的保護罩。
“會不會有點太順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