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戰爭讓我眼睜睜看著她們從我身邊離開,我卻無能為力。有人期盼戰爭帶來革新,又有人懼怕他的傷痛。自古萬事難兩全,誰都不例外。我流亡了不知多少年,也不記得我涅盤了多少次,這些早已令我麻木。”
“天王殿下應該不會打理頭髮吧?”哥倫比婭用那棕色的牙梳打理頭髮 。
“她就只剩下了這個,加百列(初代仙靈王、天使長)還在時就像這樣坐在我背上打理她那長到拖地的長髮。每當握起這梳子,那塊懸在我心頭的心病便會刺激我的神經。哪怕過去了千年萬年,我閉眼就會望見她的背影,我一定是個很差勁的丈夫。”
哥倫比婭沒再追問什麼,或許天空島的仙靈都留這長到拖地的長髮不僅僅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習俗。
芙寧娜縮在絨毛下,絲柯克迎風感受著氣流的激盪。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雲海,高空上反而沒有地面那般明亮。
“周圍有別的生物,西北方!”艾爾轉變飛行姿態,斜側著掠入雲海之中。
三條黑龍從天邊飛過,消失在一面雲牆之中。
“我要拉昇高度,上面的氣溫很低。縮到我絨毛下面!”
艾爾收緊蓬鬆的絨毛,朝著更高處飛去。。。
天空島——天門。
“老大,那座山上的火力網異常猛烈。想要摧毀起來十分費時。”一條黑龍朝著門內一座大山嘶吼。
一條黑龍從山上飛過,轉瞬之間便被一道綠色的流光貫穿。
“83,哈~今天的指標又達標了呢。”納貝里士伸個懶腰甩了甩長髮,轉頭望間若娜瓦與伊爾明纏鬥在一起。
群玉閣。。。
“伊斯塔露女士。。。您對死之執政若娜瓦有多少了解?”
“她嗎?和你們看到的沒有什麼區別。”
“您知道她的過去是怎樣的嗎?”巴納巴斯遞來一杯酒,溫迪坐在遠處望著。
“她的過去嗎?她肯定是我們四個中年齡最大的那個。可能年長我們500歲,也可能是1000歲,法涅斯自創造我們後就沒有怎麼管教我們,都是若娜瓦將我們帶大。她看起來很有故事?但是怎麼問她也不說,納貝里士說她或許和曾與那輪血色的月亮有關。再者也就沒什麼了。”
“原來她不是和您幾位同時期嗎?”
“我只知道她和法涅斯一同擊敗了最初的七龍王和尼伯龍根,我們降生都是之後的事。不過她是唯一一個不依靠“枝丫”就能節制規則的執政,總之。。。”
““枝丫”是什麼?”
“嗯。。。怎麼說呢。就是一個可以讓我們的意志覆蓋這顆星球的裝置,我們三各自有一個本體水晶存放在天空島上,透過和水晶的共鳴來得到這個世界法則的支配。當然如果水晶到我們自己手裡,我們就能隨心所欲的支配小範圍法則,而天理正是掐斷了我和水晶的聯絡讓我失去和時間的共鳴。”
“感謝您,再來一杯嗎?反正會議晚上才繼續。。。”
天空島——三十三重天。。。
“我去!還能從這裡進入嗎?”艾爾俯衝而下從一個旋渦狀雲層來到天空島上空。
“這樣才符合我的風格,我們馬上要進入防禦系統警戒範圍了,把通行證拿出來!”
芙寧娜顫顫巍巍的將令牌高舉,絲絲綠光從令牌中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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