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城郭。。。
咔嚓，咔嚓。相機記錄廢墟下冰冷的身體。
“此次襲擊共造成人員傷亡300餘，建築損壞最為嚴重的為馬爾斯十字大學。僅有少量孩童免遭劫難，霜月已經固定在上空。傷員已經全部轉移，阿蕾奇諾帶走了她父親的遺體。”
“妹妹，現在你還覺得那些侵略者無辜嗎？”
“。。。”
層巖巨淵——西部高坡。。。
“老莫說如果有一天父親回不來了，就把他的衣物葬在可以看到月亮的地方。我想現在我應該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孤兒了。”阿蕾奇諾手中拿著那張泛黃的照片，背後寫著：永遠愛伊芙琳?莉莉絲與佩露薇利。
“血祖離世前將他的血液分發給他的兩個兒子，一個造就唐吉訶德家族，一個造就貝利亞勒家族。一個信奉赤月，一個信奉血祖。兩個家族報團生活了數千年直到教廷時代，王公貴族以獵捕異端為樂。半獸血統與血魔血統幾近瀕臨滅絕。唐吉訶德家族首領薩爾瓦多因主張和平談判主動放棄了抵抗，教廷殺光了唐吉訶德家族的所有後人，還牽連了貝利亞勒家族。至此薩爾瓦多苦行人間數千年以尋求自我的救贖，雷利爾要比薩爾瓦多能幹的很多。”若娜瓦叼著一根棒棒糖，將一張張黃紙丟入火堆中。
“父親是個罪人嗎？”
“如果你將那些王公貴族的出爾反爾定義為理所應當，那他確實是個罪人。”
“當屠刀落下前，有多少人向你祈禱？”
“很多很多吧，有異端，有人類，還有很多孩子。但是我不能回應他們，每10年我才有一次血月月食的機會。曾經的異端貴族淪落為人間的苦行僧，他從最北端到最南端，從納塔到稻妻來回繞圈。最後在挪德卡萊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神明，哪怕神明已經將全部劉海用於遮擋面目，他還是一眼認出舊日赤月的支配者。”
“看著無辜信徒死在屠刀下，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吧，你這件衣服看上去。。。”
“你父親說這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比起貢臺上象徵性的吸食。這件衣服是我唯一接受的供奉吧。我從未否認過您的存在，還請您庇護我們的存續。”
“這份仇恨也很難消化吧。”
“神並不能直接對人出手，氣只能撒在別處。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也很瘋，瘋到僅憑對血的貪慾維持戰鬥神經。砍下法涅斯的頭時也沒那種快感，或許我才最應被定義為——魔神。要多消化一天心情嗎？”
“不了，照舊下午就走。前線不容耽擱。你可知道我母親的下落？”
“她和雷利爾的妻子一樣，哪有血族的新娘逃過教廷又逃過黑王的屠刀？我理解為什麼薩爾瓦多不想和你相認。你們血魔雖也能長生不老，但死後靈魂並不被世界所接納，地脈會將你們引渡到虹月背後的世界。我也該回去了。”若娜瓦咬碎棒棒糖嚥下去。
一神一人一北一南告別，簡單的十字墳墓上寫著：佩露薇利永遠銘記薩爾瓦多與伊芙琳。
須彌城——地下醫療區。。。
“校長，疼。。。”
“很快就好了，就像有隻小蟲子咬了你一口。”納貝里士捂住孩子的眼睛，隨行的護士一針見血。
仙靈趴在孩子們的頭上，若有若無間哼唱著不知名的搖籃曲。
“校長，我們是不是拖累您了。我們本來就是沒人。。。”
“瞎說什麼呢傻娃娃，有校長和小傢伙們愛你，校長養你一輩子。”納貝里士摸了摸孩子右腿上的石膏。
“老媽這有我看著，您先忙您的去吧。”妮可搖睡一個娃娃，將一隻火仙靈丟到瘸腿孩子的臉上。
回頭望向病房門口，離丞站在那眼睛朝著外面瞟了瞟。
病房內妮可一隻手吊著繃帶，一隻手拿著故事書給孩子們講著那晚未講完的睡前故事。唯有看到孩子們入睡安詳的表情，老媽才會平息激盪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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