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嗯嗯嗯!”
“很快,很快的。”手術刀微微顫抖,黑色的小潮汐遊過。
咔嚓!一塊血肉切下,數十個黑色小潮汐聚攏在一起形成一片盔甲。
“DNA配對成功,但是活體移植也需要血才能完成。你們倆多補補身體,我先從重要器官開始修復。看上去你已經脫敏了。”若娜瓦將血肉蘸滿培養皿中的血,用棉線一針針縫上沙穆拉的屍體。
“被切一刀感覺全身心的舒暢,除了渾身使不上勁,讓我抱抱你。”絲柯克歪歪扭扭的走下床,抱住芙寧娜的同時情不自禁的舔上一口。有那麼一瞬間,芙寧娜自己都懷疑這一紫一紅眼珠的傢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絲柯克。
“你的眼。。。”
“瞎了,阿比蓋爾移植給我的。差點被你哥打死,打不過你哥我肯定要找你發發氣。來,張嘴。”絲柯克扒開芙寧娜嘴巴,口腔上顎部果真少了一塊肉。
“哪個哥哥?”
“阿爾薩斯,你姐肯定知道。唉?你姐呢?”
“回到了屬於她的身體裡,想要保持軀體活性她必須待在裡面。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麼?”芙寧娜聲音虛弱,半眯著眼似乎隨時都會睡著。
“。。。這不是挺聰明的,怎麼他們都說你傻?”鮮紅的血液從透明管內流過,看的絲柯克直舔牙,雙臂不受控制的發力。水嫩的脖頸下血管有節奏的顫動,每一抹嫣紅都充滿誘惑。
“這算是,你在黑暗界裡帶出來的後遺症嗎?你也嗜血了?”
一旁的若娜瓦結束手裡動作,轉頭看向絲柯克。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若娜瓦用手術刀劃開自己掌心,一滴白色液體從中滴落。
轉頭看去,視角里若娜瓦手術刀上的幾抹嫣紅深深吸引著自己。
“不。。。不用。”
“沒有感染血疫病毒,她只是單純對你的血感興趣。緣由我就不問了,單進單出那個世界所付出的代價也不會是三言兩語能夠傾訴的。今天就到這裡,就不打擾你們倆休息了。我守在門外隨時可以叫我。”若娜瓦自己舔舐掉那白色的液體,絲柯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房間內僅剩兩人貼在一起,除了容器內血液滴落的聲音再無其他。
“現在,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絲柯克?還是奶奶?”芙寧娜靠在絲柯克懷裡。
“你們倆早就知道了?”
“姐姐說,你總要去面對這個事實。不干涉綁架你的選擇,由你自己決定你要以什麼樣的身份活下去。這場歷險或許你已經得到了你需要的答案,稱謂也早已無關緊要。”
“。。。”絲柯克一時語塞,無數資訊在大腦中飛速運轉。
“你姐姐突然消失在記憶裡後,是誰養大你的?”絲柯克試探性的問道。
“離丞,或許是姐姐離開前的安排吧。他也信守承諾,雖然沒有姐姐那麼細緻。”
“你知道祂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能兩次把我從交易裡撈出來,他就是好人,只是腦筋死。”
“兩次?”
“那時候誰見我都想踢一腳,皇宮不要的東西自然有人撿去市場。只是幾個買家一看到這玉佩就嚇得軟成一團,哪怕賣家如何保證我是個沒人要的傢伙,哈哈。。。後來又被踢一腳才想起來默唸他。再後來那個很少見到的哥哥殺了很多人。。。”講到這芙寧娜頓了頓便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