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面上閃過一絲疑惑。
站在他們身後聽著接下來的內容。
“那誰知道呢?這一張口,不全是由那些人說嗎?不管成沒成,反正,話撂出去了,事情到底發生成什麼樣子,也由不得我們說不是?”
“這倒也是,說起來,那三兄弟倒也是可憐的緊,平日裡瞧著就是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經歷。”
“那可不?”
另一個男人開口,低聲又道:“我還聽說啊......原本是隻有陸觀棋被賣掉的,後來因為他不願意,就帶著兩個弟弟,一起賣身給官家了......”
“什麼?還有這事兒?”
男人驚訝。
“這賣身可不比嫁人,一賣身,那可就是賤籍了,相當於是別人想弄死就弄死,還反抗不得的,比起當一個賤籍,倒還不如嫁給寡婦呢......”
“我也覺得.....這兩個弟弟也是被陸觀棋給害了......”
“話也不能這樣說啊,他們不是運氣挺好,嫁給俞秀才了嗎?”
“這倒也是......”
兩人話語全然落入宋軒耳中。
宋軒這才對昨天的事情稍微有了些瞭解。
神色鉅變,輕咳兩聲,神色不愉。
“在別人的地盤兒嚼什麼別人的耳根?我們家小俞和觀棋是短了你們吃喝還是沒給你們發工錢啊?拿著人家的工錢,還在背後編排人家,要不要臉啦?”
聲音不大,但說的那聊天的兩人面紅耳赤。
張了張口,想要說些話來反駁,但對上宋軒的視線,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們也確實找不到理由來反駁,這事兒也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厚道、
“我們也不是故意要說的嘛,就是這件事兒鬧得還是挺大的,我們不也是擔心小俞和觀棋她們的感情嗎?你說小兩口的感情這麼好,這件事情一齣,肯定會有些影響的......”
“既然知道觀棋和小俞的感情好,你們也不能在背後這樣編排人家啊?在青和觀棋以前的生活無論是怎麼樣,那都已經過去了,扯不上關係了,明白嗎?”
宋軒蹙眉。
“而且,同為男人,難道不應該是相互理解的,相互安慰的嗎?在青和觀棋他們幾兄弟遭遇了那些事情,就一定是在青和觀棋的錯嗎?若是有選擇的話,我相信觀棋也不會做出的這樣的舉動來的,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還不容許為了自己拼一把嗎?“
“還說什麼,觀棋害了在青,雲歸,換做你們,未必能夠有觀棋做的理智,要真是觀棋害了兩兄弟,那又為何,觀棋當初咬死了要娶他的話,就還得帶上的在青和雲歸?”
宋軒是真的不理解,而且也是真的生氣了。
越想越氣,越想就越是覺得陸觀棋幾兄弟可憐,這些人實在討厭。
“觀棋平日裡對你們這麼好的,瞧著現在,倒是沒有意思了,吃著別人的人血饅頭!還聲討起別人的不是了!好大的臉!”
那兩夫郎聽到宋軒這些話,更是面上青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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